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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不见底的目光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在一次剧烈的抽插后,虚突然将你紧紧抱在怀里,肉棒仍深深埋在你体内,却停止了动作。他的额头抵住你的额头,喘息粗重,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阿景……你……为什么……不哭喊着求饶了?为什么不……恨我了?”
你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看着这张与松阳一模一样的脸。在无尽的快感地狱里,你的意志虽然接近崩溃,但你的心却透过那层扭曲的占有欲,触摸到了他千年来深不见底的孤独。
“我恨……”你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但是……我也看到了……虚……你的孤独……你和松阳老师……是一样的……只是……太寂寞了……太渴望被爱了……”
虚的身体剧烈一震,插在你体内的肉棒都跳动了一下。
胧也在旁边停下,白发下的眼睛颤动,冰冷的手指轻抚你满是泪痕的脸颊:“阿景……你……”
“胧……你也是……”你颤抖着伸出手,抚摸胧苍白的脸颊,“不想死……只是想要……温暖……想要被爱……对吗?我……给你们……我的体液……我的身体……但是……不要这样……扭曲地……爱我……不要把我……当作道具……”
“那要怎么……爱你?”虚的声音里出现了迷茫,他仍插在你体内,却不再抽插,只是紧紧抱着你,像是害怕什么珍贵的东西会碎掉,“千年来……没有人……教过我……什么是爱……人类……只想要我的命……只想要折磨我……只有你……枝川家的人……给过我温暖……”
“就像……松阳老师那样……”你哭着微笑,泪水滑落,滴在他胸膛上,“温柔地……抱着我……不是……占有……是……拥抱……是……守护……虚……你明明……可以做到的……因为……松阳就是你……你就是……松阳……”
虚看着你,那双深不见底的冷酷眼眸里,千年的寒冰似乎在碎裂。他插在你体内的肉棒渐渐软化,但那拥抱却越来越紧。
“我……只是想要……被爱……”虚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千年孤寂的颤抖,“枝川家的……温暖……我……记得……千年前……那个救我的……人……就像你一样……温柔……”
“我知道……”你回抱他,将头埋在他颈窝,“所以……让我……给你们……不是作为……道具……是作为……阿景……作为……枝川景……来爱你们……”
胧也从后轻轻抱住你们,冰冷的脸贴在你汗湿的背上,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阿景……阿景……你的爱……我收到了……好暖和……从来没有……这么暖和过……”
虚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冷酷的“虚”正在褪去,某种你无比熟悉的光芒正在苏醒。他的浅灰长发似乎都变得柔和了,那张脸上浮现出令你心碎又心醉的温柔。
“阿景……”他的声音变了,带着松阳特有的柔和与愧疚,“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松阳……老师?”你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是我……也是虚……”他轻吻你的额头,缓缓退出你的身体,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然后将你小心地抱在怀里,用衣袖轻轻擦拭你身上的精液,“我们……都被你……救赎了……阿景……你的爱……太温暖了……让这千年的黑暗……都融化了……”
胧也退出,将头靠在你肩上,白发不再显得死寂,而是带着一种平和:“阿景……你的体液……救了我……但你的温柔……救了我们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