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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那里——肋骨下方的凹陷——是她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地方。那里没有肌肉
的保护,只有薄薄的一层皮肤和底下跳动的脏器,脆弱得像一枚剥了壳的蛋。他
的拇指在那层薄皮上画圈的感觉,像是一根羽毛在心脏上轻轻拂过。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上。
掌心滑过她肋骨的最后一根,越过那条看不见的边界,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
欣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气音。
那不是闷哼,不是呻吟,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声音——像是一扇被风
吹开的门发出的吱呀声,不是她主动打开的,是风推开的。
她的乳房——那对被深蓝色真丝礼服包裹了一整天的柔软——此刻正被一个
男人的掌心覆盖着。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他指尖的
纹路、他微微出汗的皮肤。那种触感陌生而强烈,像一团温热的面团被按在了她
最柔软的地方。
他开始揉捏。
不是粗暴的、像在图书馆里那次一样的蹂躏。是缓慢的、带着试探的揉捏—
—他的掌心覆着她乳房的弧度,五指微微张开,像在握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拇
指找到了她乳尖的位置,隔着真丝的织物,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
欣怡的身体背叛了她。
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拇指下逐渐变硬,像一颗被唤醒的种子,从沉睡中探
出了头。那种变化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身体的本能,是皮肤和神经末梢对刺
激的自然反应,和她愿不愿意没有关系。
但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挺立起来的瞬间,感觉到真丝的织物被
撑开的那一点微妙的张力,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得沉甸甸的、温热的
、带着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她恨。
她恨那个正在变硬的凸起,恨那层该死的真丝没有能挡住他的拇指,恨自己
的身体在他手里像一团听话的面团一样柔软。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大腿内侧向上,越过那条看不见的边界,覆上了她的臀部
。
欣怡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只手——他的右手——掌心贴着她臀部的弧度,隔着那层纯白色半透明裤
袜,感受着那团紧致的、饱满的、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柔软。她的臀部比她
身体的任何地方都更敏感——那里是她最私密的领地,是她在图书馆里被他冒犯
时最惊惶的所在,是她此刻最不想被他触碰的地方。
但他触碰了。
他的掌心覆上去的瞬间,欣怡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是
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一种被打开的惊愕,一种被侵犯的羞耻,以及一种……一
种她不敢命名的东西。
他开始揉捏。
缓慢的、带着虔诚的揉捏——他的五指陷入那团柔软的弧度里,像在揉一块
温热的、带着弹性的面团。每一次揉捏,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弓起,像是在回应他
,又像是在逃避他。她的臀部在他掌心里微微收缩,那层裤袜的织物被撑开又回
缩,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学姐……」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梦呓的恍惚,「你真的
好软……」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他的呼吸拂过她耳道的瞬间,欣怡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那种感
觉不是来自任何具体的触碰,而是来自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刺激——耳道里
密布的神经末梢被他的热气拂过,像是一根被拨动的弦,发出了一声她听不见的
嗡鸣。
他吹了一口气。
轻轻的、温热的、带着潮湿的气流,从她的耳廓滑进耳道,像一条无形的蛇
,钻进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欣怡的脚趾在银色缎面鞋里猛地蜷缩了。
那种蜷缩不是痛苦的蜷缩,是——她不敢想——是某种更危险的蜷缩。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