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的工作位在总裁办公室外面的开放办公区，离顾辞只有一扇门的距离。她桌上摆着一个崭新的工牌，上面写着“行政秘书 姜晚”，照片里的她笑得含蓄而得体。

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那种笑容意味着什么——她找到了新的猎物。

王助理正在给她介绍工作流程，就在这时内线电话突然响了。是顾辞的专属短号，铃声刺耳而急躁。

“姜秘书，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水温85度，三分钟内送进来。”顾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没有一句废话，说完就挂断了。

王助理苦笑着看了眼姜晚:“顾总对咖啡要求很高，你最好用温度计量着泡。茶水间在走廊尽头的右手边。”

姜晚站起身，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悦。她踩着高跟鞋走向茶水间，步伐轻快得像去赴一场约会。

第一杯咖啡很快端进去。顾辞只喝了一口就放下:“太苦，重泡。”

第二杯。“颜色不对，重泡。”

第三杯。“香味太淡，重泡。”

第四杯。“温度不够，我要的是85度，这是几度？”

姜晚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端着被退回的咖啡进进出出。

每次出来，门口的王助理都会投来同情的目光，但姜晚只是冲他挑了挑眉，像是乐在其中。

茶水间里，她已经能感觉到其他同事在窃窃私语了。

一个叫小雅的设计部女孩跑过来，压低声音说:“姜姐，顾总是不是在故意整你啊？这都第四杯了。”

姜晚往杯子里倒热水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她看着温度计上的数字跳到85，立刻关火，冲泡，动作行云流水。

“这是第五杯，也会是最后一杯。”她朝小雅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某种笃定，“他不会再退回了。”

小雅一脸将信将疑，但姜晚已经端着咖啡走远了。

第5杯咖啡放在顾辞桌上时，姜晚刻意将杯碟放在他右手边45度角的位置——和王助理备忘录上写的一模一样。

顾辞看了她一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他的眉头依然皱着，但没有再挑剔。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拉满的弓弦，紧绷到了极致。

“勉强可以。”顾辞放下杯子，声音平淡，但眼底有暗火在烧，“下次动作快一点。”

姜晚微微一笑:“好的，顾总。”

她转身要走，却听见身后传来顾辞低沉的声音:“姜秘书。”

“顾总还要什么吩咐吗？”

“你觉得委屈吗？”顾辞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着她，“让你泡了五杯咖啡，是不是觉得我在故意刁难你？”

姜晚回过头，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几乎要擦出火花来。

她笑了，不再是那种职业假笑，而是某种更真实，更危险的笑容。

她往前走了半步，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那节锁骨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显得更加分明。

“怎么会呢？”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针，精准的扎向顾辞最脆弱的地方，“顾总的要求，我当然要满足，毕竟……当年大学四年，泡咖啡这种事，你不是做得比谁都熟吗？”

顾辞的眼神骤然变冷，像被人踩中了旧伤，他的下颚线绷得死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姜晚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自信，像在宣告某种胜利。

办公室里，顾辞一个人坐着。他看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忽然伸手，将杯子扫进了垃圾桶。陶瓷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扯松了领带，仰起头，露出青筋微凸的脖颈，他以为五年足够让他变得刀枪不入了，可这个女人只用了一个笑容就把他打回了原形。

“姜晚。”他念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