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不知从何听来的戏言——

“男人有什么好？”

我闭着，朝前倒去。

他把我引到悬崖边上，愉悦地看着我要不要选择下去。

“好吧，我的确隐瞒了一些情节。我告诉他，自从那日分别之后，阿凝对他思念成疾，希望能够再见他一面，你也想不到吧，他居然真的答应了。”

同情吗，还是嘲讽？

“你看起来很失望。”阿飞语气淡淡。

恶的蛊惑，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

“你到底是谁？”

*****

本以为这场闹剧是个结尾，我没料到这只是个开始。

“你、你在害我！”

我惊恐地看着他，不知是不是这副表情极大地取悦到了他，阿飞颇为愉悦地笑了：“错过了一次机会，你说这一次，阿凝要不要抓住机会呢？”

一天，阿飞兴冲冲地带我去了一个地方——简易古朴的一间木屋，生活用品齐全，最令人吃惊的是衣柜里放满了致华贵的和服和成的名贵首饰，我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冷下脸问：“你又想什么？”

生活没有改变，发生在那天晚上的事，似乎只是我的仲夏夜之梦。

也对，如果知了他的真实份，不我愿不愿意，都必须站在他那个阵营了吧。

“真可怜啊，宇智波光希，我由衷地怜悯你。”

天堂的穹布满地狱之火的颜，但仍是天堂。[注2]

这个人，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理，才会这事？

于是我继续自己没有完成的动作，一张骇然

他正从柜里取一轻柔的纯白和服，衣襟、袖和衣摆上用细细的金线银线绣着忍冬。“多的衣服啊，鼬看见阿凝穿上了，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不可能！”我暴地打断他，鼬是那么一个冷静自持的人，怎么可能……

“我从来不是什么良师益友，但我可以帮你获得你最想要的东西。”

“——怎么说呢？对了，那是叫人弱无能，万念俱灰的快乐……”[注1]

他把和服往床上一甩，过来搂住我的肩，用着温柔得令人惊悚的声音说：“鼬告诉我，他想见阿凝……”

“你觉得我还能回吗？”

泪朦胧中我抬起，脸上的般若面早就被我扯掉了，仰望着那张橘红面，我不由猜想起他面之下的脸，会有怎样的表情。

他在跌落之际接住我。“不要这样毫无防备的表情，就算是我，也会于心不忍。”

他在我即将揭下面的那一霎那握住我的手腕。“有些事，一旦了决定，就无法回了。”

“你在看我的笑话吗？”

所有的力气被空，我蹲下，抱着自己的，绝望地哭了。

这世间，最痛苦的不是从来看不到希望，而是我差一就可以……我差一就可以拥有他了，哪怕只有一次。原本被死死压抑于心底的念此刻却如雨后笋，不不顾地往外冲着。

“够了，同样的把戏，你还想耍我几次？”

“带你来本是图开心，倒成了我的不是。”他的声音比往日低沉，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听上去竟然像蕴了某隐秘的痛。

我突然有一莫名的直觉，这个人绝对不是宇智波斑。

满腔的情绪终于找到一个宣，先前的忧郁恐慌和失落，全化为对罪魁祸首的怒和恨，右手刚刚扬起，阿飞不闪也不躲。

见一片原野，宽广开阔，却只有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