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旭还蹲在地上摆着铁笼，只差一个天窗就组装完毕了。

今天是4月1日，愚人节。也不知这是不是上天开得一个玩笑。安旭苦笑着安自己。

程一清切着去过的西红柿，笑着回答，“我的都被您玩成这样了，还怎么离开你啊？”

程一清猜到两个人之间可能有话要说，洗过碗就知趣地想找个理由离开，夏予不悦，“我的所有事情你都可以参与。”

隐约猜到夏予想什么，但是被推调教室时还是张得发抖。

“手机密码？”

您可以随意惩罚我，用任何您喜的方式……都可以。安旭像是想起什么回忆一样微微颤抖，抬起定，“只要可以陪着您，都可以。”

安旭费力地拆开，惊惧地回看了看夏予，对方还是微笑着斜靠在门上，懒洋洋，“猜不到我想什么吗？”

安旭从袋里拿来放在茶几上，还有份证、几张卡，补充了一句，“密码都是你生日。”

程一清在厨房切菜，夏予走上前从后面轻轻抱住他的腰，“怎么啦主人？”程一清微微抬起手臂，怕手里的刀不小心伤到她。

转问安旭，“怎么和你父母说的？”

安旭摇摇，不知意思是“不知”，还是“没什么”，转将纸盒里的东西拿来。

纸箱里是加加固的铁栅栏，叠放在一起的话。

严格来说，这样的条约并不备法律效益，但是……

夏予轻笑一声，“呵，里面有说明书。可不要……装错了哦。”

“张什么？”夏予笑着说，“不就是一屋快递嘛？把那个，”指了指角落最大的一个纸盒，“拆开，组装好。”

当初离开你已经是我得最大的错事，我不能再继续错下去。

夏予闻言也笑了，“你要是敢离开我就把你的AV刻成光盘寄给你爸妈！”

“过来吃饭吧，等会让一清一起。”夏予好脾气，“多吃。”

“房间钥匙？”

夏予叹息，“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不能再错事了。”安旭垂着，不知是什么样的表情。

在他工作能力的份上也就了两句。

调教的时候夏予喜开着摄像机，然后还喜带着一清一起看，羞辱满满。

“没改。”闻言心里微微颤抖，解锁打开手机，夏予提醒自己，不要心。

“封闭培训，两个月。”

——接下来一个月里，唯一一顿作为“人”用餐的机会哦。

“如你所愿。”夏予一张纸，“签个字吧。”

“好哦，”程一清停顿了一下，又说，“死也不离开你。”

夏予了然地，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安旭的工作质确实涉及一分机密。

“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吧？”夏予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脆弱。

——狗笼。

调教室不像上次来一样摆着柜沙发，连地毯都没有了。空的，除了一面墙上固定的X只有几个大纸箱。

夏予坐在沙发若有所思，直到程一清喊吃饭了才回神。

“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西红柿煮久一。”夏予放开手叮嘱，对酸味执着得不行。

是一份隶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