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第一间教室。”

“我不回去，不回去！”他嚎啕大哭。

下午两，他准时地现在情咨询公司门。

傅湛仿佛看到了他们的指指。他们似乎在幸灾乐祸。

傅湛从梦魇中惊醒。以往的梦，只会在阿清的哭闹声中结束。而如今，他能清晰地梦到那个已经长大，和他长得几乎一样的男人，狰狞笑意，住他，用刀背在他脸上揩拭。刀上的凉意是如此的清楚可辨，渗骨髓的冷。而阿清的笑声更冷，似一双无声的手握住他脖颈，让他无法呼。

这是市中心金城，楼大厦鳞次栉比。炎炎夏日的烈照在天楼的玻璃幕墙上，又被全数反回来。走在路上，烈的光刺得人睁不开。

傅湛皱眉，挠了挠边的碎发，用手机登邮箱。在几十封未读邮件里翻到张转发的一封浅粉的邮件。

“对对对。这家咨询公司是全市最好的，专治各婚姻失败，成功率达95%，让无数离婚的夫妇再度拥抱幸福。它家特别火爆，我是动用了全的人脉，才抢到一个VIP资格。湛哥你可别辜负我的苦心啊。”张讨好地说。

他夺过那张钱，阿清的袋，推着弟弟向外走。

“湛哥，你终于接电话了！”张激动的声音从手机里蹿了来。

“傅先生您好。”前台小甜甜一笑，把一叠沉重的资料递给他。

20.咨询

学生，慌得六神无主。

“回家去！”他低吼。

要是往常，他对这些所谓的咨询公司不屑一顾。可是如今，抱着死当活医的念，他竟然神使鬼差地仔细读完了整个邮件。

心底总有一个声音不断盘旋。阿清会在未来的某一日归来，如同当初他的所作所为一样，阿清会举起复仇之剑，他的心。如今，阿清到了。

“哎呦，我刚说怎么上课的都是女同学，这会就来了一个男同学。嚯，长得跟电影明星一样。”形削

不知为何，阿清就止住了哭泣，泪朦胧地盯着他，底是不甘与怨恨。那神，如利刃扎穿了他的心，让他在往后无数个夜晚难以眠。

“知了。”他挂了电话。

“哥哥，我不要你的钱，我只想和哥哥爸爸在一起。妈妈好可怕，我好害怕。”阿清哭得愈发大声。他们站在一层的楼梯后，已经有路过的学生驻足而观。

下午的课程已经开讲了。站在讲台侃侃而谈的情导师停了下来，扭看他。

“谢谢。”傅湛捧着资料，推开教室的大门。

“妈妈找不到你会担心。赶回家吧。”

“丽情咨询中心？”

“快看邮件！我找了好久，才拿到他们VIP会员资格。”

他的额上渗了汗珠，神经逐渐绷，了一个后悔终生的决定。

卧室窗大开，中央空调自动运转。从窗外涌的浪和空调的凉气正好在他汇，让他一会坠炙的炼狱，一会又到了冰封的极境。

手机里有很多的未接来电。他回拨了过去。

已经中午了，外日光正盛。

他赶坐起，了额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