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表情。

每个人都应该是独一无二的，无法复制，但是为什么自己不是？

但是饶是路漫漫好了心理准备，看到前的画面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震惊到脸刷白。

六六：“……我不知，不过据我推测，八·九不离十。”

傅宁理完校长的事情找到零的时候，她正茫然失措的站在人群川不息的校园里，像是被主人遗失的，找不到回家的方向，温的光撒在她上，平添几分萧瑟，看着可怜得很。

少女木然的，无视他的欣喜若狂，任由他在自己上提取了发、肤、血、和骨髓，然后浑浑噩噩的离开了那里。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听过的话，自己只是一个实验，就像是小白鼠一样，随时都可以被换一个，对吗？

看到这样的画面，零会如何想？

但是，没想到的是，路漫漫自己的指纹和dna竟然也是钥匙。

傅宁念一转，就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她知其他试验的存在了。

无数的透明球铺满了整个楼层，每个球上方都连接数不清的导和电路，球中注满了未知的，浑赤的女孩像婴儿一样蜷成一团，长长的黑发在中散开，包裹住她们的躯。

路漫漫：“简直是个疯！”皇帝陛下脑有坑吗？他完全可以支帝国军队，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和傅宁合作这些东西？难修·弗兰西斯已经脱离他的掌控了吗？但是上次修来救李格非的时候看起来不像是要谋反的啊？

六六异常的沉默着，路漫漫知它和自己一样，一定也明白了什么。

对于傅宁来说，“零”并不是不可替代的，这里的每一个人拉去，都是他的“零”，对吗？

“零，你是‘初代’，我能取你的一些分吗？我想看看为什么你这么优秀，剩下来的这些却总是醒不过来……”

傅宁没用走过去，而是给艾克打了个电话，视频中的艾克脸上还带着掩盖不住

虽然只有可怜的一，但是路漫漫基本上没有什么，约等于是白捡，她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叮！李格非好度1。”

实验室在帝都大学一栋戒备森严的楼上，每一个的员工都佩着通行证，电梯带有指纹和dna锁，并且，不允许带人。

带走，李格非浑绷的肌终于慢慢放松下来，与此同时，已经在半路上的路漫漫也终于又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实验题比较多，需要的设备也多，仪的价格又昂贵，帝都大学的实验室设备齐全，又是傅教授的母校，所以把实验室设定在这里……”艾克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打开了实验室的门。

路漫漫：“大顺，傅宁想什么？他这是准备组建一支军队吗？之前他让杜绮雯转告陛下的话——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合作，说的是不是就是这些？”

最重要的是，她们每一个人都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艾克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少女的神不守舍，他一边整理仪一边喋喋不休：“……不知哪里的问题，这些‘次代’明明已经发育成熟，但是始终没有人能睁开，傅教授之前还总是来看，最近不知在忙什么，只让我们等……”

第14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