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人往刑的后门走去，他一个侍卫也不带，悄悄从后门直接绕走到御史台的后门。他又从御史台的棚往前面走，再左拐右转几抄手游廊，他去御史台前院寻左都御史詹徽。

听了这些话，程尚书脸变得和煦起来：“咱们刑所有人就像是块大饼，若让外人轻易就来啃上一，那其他人就会纷纷前来啃几。今天是柳侍郎，怎知明日会不会是你们？”

“下官知了，大人。”

程大人一脚迈了左都御史差房：“詹大人，好闲呀。”

“哈哈，早就想来同你喝茶说话，就怕被人说本官拉笼御史大人。”

“尚书大人，下官受教了。”

汤友恭回：“实在太嚣张，明天早朝本官就上本，奏姓柳的以下犯上……”

肖五气愤地：“他还想我主人的耳光。”

皇上的惯例，侍郎了错，尚书大人会被罚月俸或年俸。

程大人哼了一声：“他以为他是一品官，狗胆就包了天。这些年被死的一品官多的是。”

柳芸拱手：“尚书大人，下官恐为您惹事了。若是您被圣上罚年俸，下官会弥补。”

那边，程尚书匆匆走回刑，他瞪着一双睛看着站在院外，轻声议论的刑的上下官吏，厉训斥：“外人都跑到咱们刑来耍威风，你们就知看闹。都说说看见什么了？”

前：“哪阵风将国公爷到此来了。”

柳芸：“大人，实在他欺人太甚，若不然，下官也不会在此跟他对持。”

肖五连连，柳芸不吭声。

程大人走到御史大门，远远就听见邓镇在那里大声诉说着柳芸对他的无礼：“他太嚣张，居然还说‘本人本不在乎这一官服。麻烦你赶去，赶将这官服给我说没了’汤大人，这样的人还用他嘛？上本成全他，脱了他的官服。”

左都御史詹徽正提着笔写大字，他听人说话，抬一看：“哎哟，程尚书今天怎么有空光临这块闲地？”

那些官吏没有一个不是人，他们纷纷开：“邓国公无理取闹，前来大闹刑，还试图殴打刑侍郎。”“邓国公前来威胁柳侍郎，要拿了他的乌纱帽。”……

程大人见他们懂了自己的意思，就往柳芸差房走去，他屋看了地上的一堆木块，笑了几声：“好帅气的功夫。”

程大人听柳芸这样说，连连摆手：“哎呀，柳兄弟这么说见外了。”他轻声对柳芸：“如今本官收多了不少，茶楼每月都会给一大笔银。”

所有人都知了尚书的意思，在外只能说邓镇来此闹事，不能提柳侍郎说的那些话。刑要团结在一，谁不听话，以后遇到事就别想其他人帮你。

“废话少说，来此有何事直接说。”

邓镇气呼呼地往右都大史差房走，也不说话。汤友恭跟在他后，有些摸不着脑，暗自在心里揣着，邓国公跑到此来，能有什么事？除了举报就是告状。

……

程大人转离开：“本官去一会。”

柳芸也是来了刑后才知，程大人一人赚银，养着几家人十多二十人。他的兄弟三家人都由他在照顾，因为他的父母在，不能分家。

程尚书看了看他写的大字如行云：“据本官所知，还有一个人的书法可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