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突然掉下来的大饼掉在肖五上，他喜得合上不嘴：“这么好的孩，我……”

“那怎么可能。”她停顿了一下接着：“大人去哪，我就会陪着去哪，怎么可能同他分开呢？”

肖五回程大人的话：”正是，在下的女儿快十五岁了，之前一直想为她寻一位读书人为婿，哪知左看右选都没成。”

柳芸同小兰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俩分开三个月，就是分开了百来年。”

“别提了，闹心得很。长女许亲的那家很穷，我们家就是看上那男孩十八岁是童生，以后可以考功名。哪知，两家都要过礼了，男家反悔了，说不想娶军女。主人，你说气不气人？”肖五边说边叹气，他的女儿快十五了，就是因为不想嫁军，才一直拖到十五还没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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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人：“坐下说话。”他寻了一把椅坐了下来。

陈宁早就来了书信，陈星云周岁生日时他会赶过来，再接他们母接回北平。

柳芸问：“肖大哥回乡办的事如何了？”

柳芸同肖五站起来行礼：“程尚书。”

柳芸劝：“那男都十七八岁还童生，我看也没什么念书的天赋。与其嫁这文不文武不武的人，我看你女儿还不如嫁军呢，至少军人还能养妻儿老小。”

程大人想了片刻：“这可巧了，本官的亲侄儿十七岁，也在看亲。我们程家人选媳不看家世，只看人品。”

不想我将你杀了，或者是就地睡了。你老实跟我走。”

大家都笑了起来。

肖五在靠窗的椅上坐了下来，闷闷不乐也不说话。

“什么攀？你没见皇上一直在提倡皇室与平民结亲吗？这娶妻嫁女，贵在寻人品好格好的人结亲，门第之说就不要那么重视了。”程大人又细细说他家的情况：“本官这位侄儿排五，大家叫他程五，大名叫程辉。他已考取了生员，准备二十岁时去考举人，是位谦谦君。”

第二日柳芸下朝后在刑差房看案卷，肖五走了差房冲柳芸行了一礼，柳芸冲他笑笑：“自己坐吧。”

肖五惊喜万分：“程大人，下官哪敢攀。”

肖五也听去了：“主人说的有理，待我回去寻一可靠的军为婿。”

柳芸笑：“说到人品，肖家女教养不差，女孩长得也端正。”

女很怕他真杀了自己，或者在这冰天雪地里睡了自己，她只好乖乖地跟着他走了。她心里非常的恨李健仁：将自己送到汉人这里，又要同别的人联手打汉人，所以自己才被送给野蛮人为妻。鞑靼人呆的那是个什么破地呀，天为屋地为床，还不如丽国呢。

程大人拍手：“那不正好？我所求的，正是你所有，肖大人，不如咱俩家结亲可好？”

小兰捂嘴笑：“夫人就知打趣人家。你同大人分开试试，看你还会不会如此说。”

元宵节过后，柳芸开始天不亮门当差卯，天黑才归府。她还记得陈星云快周岁生日了，她对家早早就安排：“星云小林柳三个月，二月十八就是小星云的周岁生日，咱们府要好好办酒楼庆贺一下。”

程大人一脚迈成了差房，他开问：“肖大人的女儿在寻亲？”

柳芸打断肖五的话，她对程大人：“两家要结亲，尚书大人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