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是一，还有遥远的海外。”

？

“海外？”韩起大惊，“妹，你可别想不开，海上多凶险，还有各海怪，不能胡闹。”

更担心失去赚钱的好机会。

“小三，”姜锁眉，“你怎么还没走？”

“这些都是真的？”金掌柜也很诧异，“你从哪看到的？”

首先，海中各海怪，各个持怪力，喜血。

金掌柜几人合伙的铺，就是一家小小的肆，平时打开门生意，还会卖一些耐放小菜、卤。

“这不是担心娘有事吩咐。”

他觉得沾染铜臭有失格调，但是对找事消遣完全不排斥，早就闲的发慌的人，就缺这能打发时间的事。

还想着让儿跟这人离远一，免得被带坏。

“亲家指的是西域？”

闻言，姜喝掩饰自己的震惊。

“娘，你想怎么赚钱？”

闻言，韩起果然不再闹腾。

另外，海上天气诡异，多风浪，经常覆人船，非人力可抗衡。

“嗯，”韩起认真地，然后解释，“为兄曾查阅过这方面的书籍，虽然少，却从中推断不少东西。

金掌柜虽然也想更一步，却也明白人要脚踏实地，不敢冒。

最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来，“兄长，你可真是活宝。”

厨的手艺很好，几人的经验很足，又经常挑担下乡卖，生意很是不错，足够几家日常开销，还有不小的结余。

虽然现在手上好几个铺都在赚钱，但银这东西，没人会嫌弃多。

还有最重要的一，海上很难辨别方向，即使最有经验的渔夫，都没这个把握。”

说着，她的表情变得严肃，“之前我就说过，大周最赚钱的买卖是盐、铁、酒、茶，每一样都堪称暴利，其次笔墨纸砚丝绸瓷也大有可为。”

普通书会讲这些？

“兄长了解过？”

想到这，金掌柜的神变得微妙起来，悄悄把往后面挪了挪，离憨憨远一些。

果然，每次遇到韩起都不会少快乐。

“这些跟咱们有什么关系？”金掌柜不解，“这些产业，要么被朝廷控制，要么被世家瓜分，已经没咱们足的余地，倒不如继续开酒楼、肆。”

“不是这个，”姜沉默下来，良久，才声，“大周的生意已经被瓜分的差不多，但是，大周之外的地方，还有无数的机遇。”

“兄长稍安勿躁，”姜清清咙安抚，“主要是找事情给大家伙打发时间，赚钱不赚钱的倒是其次。”

“亲家，”金掌柜实在不想再听韩起的奇葩言论，“咱们赶说正事吧，怎么才能赚钱？”

看着金掌柜发绿的脸，姜脸憋的通红。

金掌柜表示怀疑。

“算了，”姜有些嫌弃，“既然没有就一起听听。”

“总算有人知我多难了，”韩起很动，一把抓住金掌柜，“好兄弟，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

“真要赚钱？”韩起的表情有些不太情愿。

其次，海上多贼寇，各个穷凶极恶，动辄要人命。

如果能找到一座银山，他觉得他能在山上吃喝拉撒一百年。

他虽然没过学堂，也是跟金大老爷过书房的人，很确定经史集中并没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