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了不久，赵冉就了。之后，她也被战天睿亲册封为东陵皇后。”

“战天睿是想用赵家来制衡容家的滔天势力。”

“容家本来是这样打算的。然而，是战天烨自己不要这皇位的……”

“嗯？”战天策凑近顾长的侧脸，冰凉的手指着她的下，温的呼在她脖上，“长刚刚在说什么？”

把林侧妃还有禁军的事全都告知了战天策后，他眉皱，也在思战天睿的目的。

“这事隐秘，你不知，也是正常，毕竟知这事的人本就少之又少。因西真女王之前在寻找二皇叔，我才从她那里听说的。”

“没错，就在林侧妃被送到尼姑庵之后，下人发现的。当时，太知晓此事后，然大怒，正打算私下死林侧妃。”

顾长叹了一声，“世人都说，皇室之人皆凉薄，诚不欺我也。”

见上方的人从这边看过来，战天策连忙侧过，把顾长挡在怀里，“没错。待战天睿登基后，他就把林侧妃接了回。”

顾长把自己自回来东陵后就一直困惑的事，终于问了来。她本以为自己终有一日会在挽月楼打听到背后的原因，却发现无人知晓。

“战天烨不是容太后的亲生儿吗？他们怎么不捧战天烨当皇帝，他应该比战天睿更好掌控才对。”

寻找二皇叔？那可是西真一行的时候……

顾长讪讪地笑了两声，“爷，您是例外！空前绝后的例外！”

顾长一惊，手中的掉在地上前被战天策快速地接住，他用衣袖仔细地了，然后喂到她嘴里。

此时，顾连城装作侍女地倚在战天策怀里，兴味索然地玩着他垂下来的墨发，时不时探评一下舞姬的动作，或是歌姬的唱功。

“……等等，你说’曾经’？”

“四年前，林侧妃曾经有过一个嗣。”

战天策一边抚着她的长发，轻轻地嗯了一声，“战天睿一直都在尝试脱离容家的掌控。”

待战天策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后，才将她放开。顾长赶转移话题，“那这跟战天睿篡位又有什么关联？”

看到顾长的表情

默不作声地沉思了许久，顾长才：“所以，你说，战天睿篡位，其实都是容家在背后一手促使的？”

顾长冷笑一声，战天睿能让战天烨这么死心塌地地对他，这盘棋定是很久以前，甚至还是战天睿小时候，就已经开始布置了。这人城府可真够！

顾长低，在战天策耳边低声问：“可太怎么确定林侧妃怀的不是他的孩？”

“因林侧妃幽会一事，太已在朝中丢光了面。哪怕她腹中孩儿是自己的骨，本胆小的太，怎么都不会愿意为了一个与自己毫无情的孩，把自己前程再搭上去。”

“那林侧妃的孩呢？”

“当年，战天睿为何这么急着篡位？”

他继续：“然后，战天睿在去守皇陵途中就被容家军带走了。之后，在容家相助之下，他们串通好叶旭，夺了我手中的兵权，还让你背上了通敌的罪名……待一切就绪后，容家就带着战天睿和战天烨起兵了。”

原来战天策一直都在关注战天睿边的消息，顾长屏息凝神地等着他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