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那么说那人，为了什么？”

季灵儿嘴角的笑容收敛，：“我与白素只是好友。”

“人与妖，如何喜得上？”夙溪说话直白，也是告诫季灵儿，她和宿无逝人妖有别，别起什么小心思。

夙溪侧脸不说话。

夙溪默默将目光移开，宿无逝再度上前一步，如此，她的脸正好对着对方的膛，夙溪不得不往后退。

夙溪一顿，有些话没经过大脑就说来了：“季长老不是已经有了白素了，怎么关心起我师兄的事来了？”

宿无逝的碰上了她的颈脖，整张脸埋在了她的肩窝里，夙溪扬起下，还在轻颤，随着宿无逝灼的呼撒过，夙溪觉自己肩膀的那一疙瘩纷纷竖起，就连腮帮也麻了。

师兄你脑有没有病？

宿无逝的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了句：“吃醋吗？”

“我不知她叫什么，但你好像很不愿意她见到我。”

“谁？”夙溪装傻。

夙溪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自己的脊椎骨直通向天灵盖，她的脸骤然通红，心里慨师兄撩起人来真是让人无法招架。

夙溪觉得很尴尬啊，事实上宿无逝是在午休，她来的时候，见对方靠在榻上开着窗风，闭着睛一派舒服的模样，就以为他睡着了，谁料到她才刚门就碰见季灵儿，而与季灵儿刚回来，这人就醒了。

夙溪将手中的茶饼送：“吃吗？”

“你喂我，我就吃。”

夙溪装恍然大悟：“啊，季灵儿啊。”

夙溪立刻伸手了嘴角，问了句：“师兄何时来的？”

夙溪了然：“哦，那日我见季长老与白素月下相会，还以为你们俩之间有情，原来是我猜错了。”

季灵儿猛地站起来：“时间不早，我先走了，你慢用。”

又或者，他本就没睡着。

季灵儿的脸一变，夙溪继续：“说来白素也真是可怜，我听小月说，他似乎两百年前还卿心于你，一直都是一厢情愿，不过下他容貌大变，就更不上季长老了。”

宿无逝的嘴碰到了她的耳朵，夙溪顿时肩膀一缩，拿着茶饼的手有些不稳，盘上的两个饼直接掉在地面。

夙溪：“……”

等吃够了茶饼，夙溪端着剩下的两个，正准备朝宿无逝的房间里走去，谁料到一转，正好看见宿无逝倚在门双手环，看着她笑。

夙溪这才拿起一块茶饼，咬了在嘴里，果然还是这家老店的茶饼有味，吃起来很香，她单手撑着下，看也没看季灵儿，凉凉开：“不送。”

好似不喜我。”

宿无逝慢慢朝她走过来，整个人背着光，那双睛却很亮，等他站立在夙溪跟前，两人之间已经近到连呼彼此都能觉到的地步，他才开。

季灵儿了：“也是，人妖殊途，不过你与你师兄倒是个例外，你是人类，他却不是。”

看季灵儿离开时的表情，夙溪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宿无逝将双手撑在桌上，夙溪只觉自己的后腰被桌抵住，一时间，她无可逃了。

“刚才走去的那个。”

宿无逝笑：“在你说我练功的时候。”

宿无逝看着那雪白的肤，下青的经脉纹路若隐若现，他了尖利的牙齿，眸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