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溪的手在薄毯下微微收：“若他逗不笑呢？”

“你的神识呢？”他问。

夙溪心中闷闷的，很不舒服：“我还以为你是来开导我的。”

李南栎见夙溪瞪自己，从桌上拿了块桂糕递给她：“等会儿还有人给你送，你若不吃，明日来送早饭的，恐怕又是另一个人了。”

“像。”李南栎的目光在她上绕了一圈：“没打采，又连着好几顿不吃，看上去恐怕活不久。”

夙溪吃完那块桂糕，睛只看着前方随风飘落的树叶，不冷不地问了句

李南栎将桂糕吞下，又：“你不吃饭，那人在外急疯了，难你没发觉中午送饭的和晚上送饭的不是同一个人了？”

李南栎自然地坐在了她边，看了一桌上放的桂糕，致的很，这个季节吃刚好。梅园外有不少桂树都已经开了，甜腻的香味能飘千里。不过自所有族人都必须住在南面之后，这里就被下了结界，南面的风不往这儿，院里也闻不到香味。

夙溪抿嘴：“若他杀了人后，他所的人哭呢？”

夙溪单手撑着下：“你看我像吗？”

夙溪朝李南栎瞪了一，他这么说，成功的让她心里闪过几丝愧疚。

侧看了一，火红的衣袂在风中飞舞，她都不用抬就知是谁来了。

李南栎一边吃桂糕，一边问夙溪：“听说你病了？”

李南栎啧了一声：“他会一直杀下去，他心里会想，一定是他杀的人不对，所以人才不笑。”

“你需要我开导吗？”李南栎站了起来，绕着她转了一圈，叹了气：“你不吃饭，无非是想让他来看你，但你知，只要族人一旦靠近你的便会迅速引发你里的气，你会受伤，或许会死。他不会来见你，可又心疼你不吃不喝，于是你边那些给你送饭的妖就倒霉了，一定是她们送的饭不可，一定是她们长得太丑影响了你的胃，总而言之诸多理由，不怕没借杀人。”

李南栎，思索了会儿：“我问你个问题吧，若有一个很偏激的人，偶然发现他杀了人后，他所的人会笑，于是他每天都会去杀人。可是后来他发现他杀人后，他所的人不笑了，你说他接下来会怎么样？”

夙溪看着近在前的桂糕，了一气，抬手去拿。

李南栎嗯了一声：“对，寻常人都会这么想，可那人是个疯的，他会杀更多的人，来逗自己的人笑。”

“那就不杀吧。”

虽说不是她亲自动手，可却因她而死，死的那些虽然是妖，但夙溪没有亲见过她们为恶，心里总是有些不好受。

李南栎顺着亭走了几圈，想明白了之后双手搭在了一旁的桌上，倾靠近夙溪，声音压低，咙哑哑地问：“你也疯了？”

夙溪拿过桂糕，只吃东西，不回答。

夙溪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些什么，轻轻问了一句：“死了？”

李南栎一拍手：“那就更遭了，他恐怕会杀尽天下人，谁让这些人害他所的人哭呢，这世间若无人，那他所的人也不会哭了。”

“全世界都盼望我活着，唯独你在咒我死。”夙溪低声地笑了两下。

就在她抬手的同手，李南栎伸两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仅仅那么一瞬，他便错愕地看向夙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