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试下来，发现事实摆在那里，不是多少次、一次多久就能解决的。有的人，就是很难获得。

肖策：“活不下去。”

肖策：“。”

肖策这次答得很脆：“不无聊。喜。”

说完这句话，语气反倒愉悦起来，拍了拍自己边的床褥。

陈绯：“这么迟，下班呢？”

可陈绯截住了他的话，“少问不该问的。你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别破坏气氛。”

一张被，裹两个人。陈绯跟肖策严丝合地侧叠在一起，睡在这张单人床上也不觉得挤。肖策一条胳膊横在陈绯脖下面，另一条胳膊环过她的腰肢，手压放在她的手背上。

陈绯低声说：“好的，我很舒服。关灯吧，我要睡觉。”

后的男人似乎被她问住了，半天没说个所以然来。

“……”陈绯不可思议，“无不无聊，你喜这工作？”

也就是说，只要能保障基本生活，就可以无私奉献？陈绯想了想，皱眉：“就你这生活平，月开销能超过五千？”

肖策：“10。”

灯关了，陈绯却没睡着。

陈绯屈肘往后一捣，碎大石，“你笑个。”

陈绯：“什么调研？”

刚开始肖策还跟她较着劲，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一侮辱。

陈绯一顿，没好气：“我你什么钱了？我是老板！尘嚣的老板！我现在包养五个你都还富余！”

她说：“明早几上班？”

陈绯想到“娱乐生活丰富多彩”的韩越抱怨的话，觉得肖策简直是个异类，她说：“怎么个喜法？”

，把被扯过来盖着，双合上：“没有。”

陈绯问：“每天都这样？在实验室敲代码？”

肖策：“换个地方敲代码。”

她给两人之间划好界限，又主动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从前的陈绯，可不会这样。

陈绯：“五千？”

话没说下去。他是想起从前，最初半年多，无论怎么尝试，陈绯都到不了。她早就不觉得疼了，舒服也舒服，就是差意思。那时候，完后她会就着自——没到，她自己来。

陈绯：“八千块呢。”

不？再来！

陈绯问他：“这工作要是只给你一万块一个月，吗？”

“来，抱一个。你这屋冷得很。”

肖策的手臂往里收，贴着她那条发麻的胳膊，低声：“好。”

肖策察觉不对劲——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照她看来，三千块都绰绰有余。

男人在后笑。他人不活跃，笑起来也闷声闷气，像有人在他压了块大石板。

肖策想了想，说：“。”

肖策说：“是不是……”

肖策皱眉，说：“那你……”

肖策：“现在有你。”

肖策想了想，说：“基本都是这样。有时候也去合作的科技公司调研。”

肖策膛梆，陈绯一下敲到自己的麻，整条手臂瞬间废掉。陈绯苦不堪言，“睡觉睡觉。烦死了。”

肖策：“不清楚。大概率要加班，正常在晚上11左右回来。”

陈绯：“为什么？”

肖策：“不。”

他想问，这几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