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绯微微息，问：“你嘛？”

肖策的手掌继续向下，到陈绯的膝盖后略作停顿。

再次醒来，已经是宋银川带着药和早餐来找肖策的时候

肖策：“喝酒喝的？”

肖策换了条，继续给她，说：“以后少喝酒。”

肖策已经在穿衣服了，“药名给我，我下去买。”

陈绯理所当然，“我怎么会记这些东西。”

肖策的声音自她耳后传，“说是足三里能缓解胃疼。”

陈绯接过去，往脑门上一盖了事。

陈绯扯了下嘴角，“肖老中医懂得不少。”

陈绯见他还不停手，动了下，说：“我现在没心情……”

陈绯这话说完，肖策觉手下的绷直，她蜷得更了些，几十秒后才稍稍放松。

陈绯眉一挑，语气带着不明笑意，“肖策，你这算是趁虚而？”

陈绯昏脑涨，声音有气无力：“嗯。”

陈绯想了想，“三四年前。”

没说完，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话音戛然而止。胃里又是一阵剧痛，陈绯全绷，几乎弓成虾米状。好不容易挨过这波，陈绯才注意到自己被扣在肖策怀里，小正被他的手牢牢握住，而他的拇指贴着自己膝盖下方数指距离的某，正用力。

怪不得不声不响的。陈绯闭受，回答：“刚好。”

陈绯扬眉，听好戏似的等着。

肖策手上动作不停，又问她：“你以前没有胃病，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肖策上说：“那我问银川。”

陈绯：“算是吧。”

下肚，也只是稍稍缓解，陈绯重新倒回去，这才解释：“老病，不用去医院。天亮以后你给银川打个电话，他知我吃什么药。”

果然，肖策给宋银川打电话，听筒里嘟了一个世纪，始终没有人接。

她说完这番话，后没动静了，陈绯懒得动弹，心里又疑惑，在翻看个究竟和继续躺尸之间犹豫时，肖策已经再次上床了。男人欺而来，一只手在被里往下探，很快摸到陈绯光的大。

她脾气说来就来，肖策还想说话，被陈绯的下一句直接堵了回去，“肖策，酒可比你重要得多。”

“又疼了？”

瓶新买的矿泉，兑成温之后端给陈绯。

听着真让人不舒服。不仅因为这句话本，还因为肖策知她说的是事实。肖策清楚陈绯现在难受，所以火气比平时更大，于是不再徒劳劝说，转去拧了巾回来，低声说：“汗。”

陈绯膝盖往外一拐，挣脱他的钳制，语气不悦，说：“别得太宽了。”

肖策：“刚上网查的。这力重不重？”

陈绯眉心舒展，肖策刚才的似乎也起了作用，疼痛不再嚣张到能够攫取人的意志，一番折腾后，困倦加倍，她懒洋洋地阖，重新陷沉睡。

肖策叹了气，单跪上床，掀起巾，团在手里，先给她脸，再把她闷汗的窝、肩窝一一揩。他的动作轻缓，柔净的新巾过，压在肤上，令人孔舒张，说不的安逸。

陈绯这才慢悠悠：“银川睡得死，只能等到天亮以后，他舍友捶醒他，电话铃声吵不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