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汀拉起她，回应她一个静静的拥抱。

“我们也该走了。”程扉假装没看

第二天上午，他们收拾好行李再次上路。

这一晚，程扉人生中罕见地失眠了。

整个一下午，程扉在休息的时候，她都跟他们在一起聊天。

雍有有嗔怪，“程扉哥哥，你怎么才来，都已经错过了。”

那一瞬间，程扉脑中涌现无数曾以为早已忘记的画面。

于是人类发明了拥抱和亲吻——

事过境迁，也许就是这个意思。

她曾靠在他肩，她曾坐在他怀里，她曾听着他弹琴而泪。

“还有，”她回望了望，压低了声音，似乎怕被别人听到，“我听说，法国人是不是很会接吻啊？”

“又温柔，又定，简直就是我最希望成为的那一型女生。”想到自己的浮躁不安，雍有有微微叹气，她也好想快到自己的30岁呀。

背靠着树，他静静着烟，在漫天的繁星下，静谧的虚空中，望着某个到达不了的方向。

“一都看不，wen居然已经30岁了，我觉她才比我大不了多少呢。”她学其他人一样亲地叫她wen。

雍有有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已经直接被动哭了。

她也曾被他吻。

便索起来。

最后，当动们如来时般依次离去时，赵稳稳伸手，握住了旁昆汀的手。

程扉拍拍她的，终于淡淡开了，“说那么多话，不饿么……”

世间有太多浪漫的一刻，太多复杂的情绪，无法直接用语言说明。

“我看到了。”程扉说。

程扉没有阻止她，但他觉得她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程扉淡淡捻灭了烟。

在此之前，程扉一直忙着在满世界奔跑，未曾察觉到时间的残酷。

“哦……”雍有有想起来，她急着去看动，都忘记吃晚饭了。

一直到凌晨三，他始终没有任何睡意。

轻轻绕过睡得正熟的雍有有，程扉了帐篷。

“还有，你知吗，Quentin比她小，才24，他们是在阿廷认识的，不过Quentin是法国人。他说他一都不介意wen比她大，而且说她看起来甚至比他还小。”雍有有哈哈大笑。

果然，她走了没几分钟又折回来，一脸遗憾，“他们已经走了。”

“wen简直太酷了，她一路自己开车过来的，而且她会讲六语言，包括阿拉伯语。”

他想起今晚，当他终于穿过夜来到潭边，正好看到她被另一个人拥在怀里。

雍有有跟程扉说，“我想去跟稳稳他们告个别。”

“欸，她跟你一样大呢，程扉哥哥，”雍有有说着说着，突然才意识到，“而且你也会好多语言，你们说不定会很谈得来呢。”

那是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她着睛回，看到后十步开外站着的程扉。

程扉听她滔滔不绝地讲着，一直沉默着。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并肩往回走的时候，雍有有不由跟程扉说起赵稳稳跟昆汀。

转过，看到正抱在一起吻的赵稳稳和昆汀，她就哭得更加稀里哗啦不能自持。

以证明什么是。

烧已经退了，却很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