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伏城把球远远抛过来。赵钦伟防备不及，忙丢了瓶去接，镜震得到鼻尖，听见伏城说：“我也没什么天赋，都是自己练的。”

她是醉了，但她酒量不差，没断片，昨晚的每个动作每句话，她都清楚记得。

终于，她撑的平静面破碎。拉过被遮盖住，她开始歇斯底里掉泪，大滴大滴洇了被单，一直哭到咙沙哑，发不声时，疲倦与眩才让她重回安静。

看吧，谁让他不要她呢？害得她伤心，只好拉他来垫背咯。周茉将手机关机，慢慢躺回床上，临睡还带着那个笑容，在她心里，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2月15日，不年不节，但对有些人来说，是个特殊日。她握着手机沉思，半晌后，泪涸，她的视线重新清晰。

不愧是情人节，可真是个难忘的夜。她得意抿，为她遗憾无法亲睹，却必定已发生了的，某段关系的破碎而鼓掌叫好。

初季节温度刚好，两人穿着单衣，在球场一练就是半天。

看来文科是比理科能言善辩，伏城一笑，没再反驳。

赵钦伟抱球摇：“兴趣也是天赋的一。你看我，天生就不运动，所以都没考虑过练球，又怎么可能打好呢？”

不是早说过了吗，她周茉可是绝不会输的。

所谓患难见真情，两人虽然是对床，但专业不同，人也都偏沉默，一学期过去没多少集；现在这一，倒是搞得天时地利人也和，无所事事的寒假尾，宿舍里仅有的两人抱团取，饮起居结了伴，不时再约个篮球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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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上一片布料完全透，她抹一把脸，抓起手机看时间，大量泪让视野模糊，她又把屏幕凑近，勉看清。

伏城算是提前返校，原以为得一个人住一阵，没想到宿舍门虚掩着，他一去，就跟压没回家过年的赵钦伟撞个满怀。

正午1214分。再往下，是今天的日期，2月15日。

她只好将那球带回家，

心状态稳定下来的同时，伤痛褪去，她慢慢勾起一抹笑。

法没奏效，胃里，她反而越来越难受。

赵钦伟捡起哗哗淌的塑料瓶，还剩个底。伏城好笑地看他仰脖喝最后一，不知怎么，忽然记起些从前的事。笑意渐渐淡下来，他发起怔，心思飘远了。

神与不厌其烦地替折磨，周茉将杯慢慢放下。知自己现今的状况，早已不是一杯就能解决。

二月中旬，天气转，未到开学。

想他当初开始练球的理由，倒不是因为什么兴趣，只是为了个人。那人送过他一只破旧篮球，是她育课上丢了的运动材，刚赔了钱，又在学校小树林的角落找到。

清楚记得她的痛快得意，记得伏城震撼的神情，记得他红着，接连摇后退，又冲酒吧去的背影。

赵钦伟其人，文绉绉的一镜书生。锻炼得太少，从而每次都是他先力不支，气吁吁坐在台阶，喝着看伏城上篮。这么看了一阵，他冒叹：“你运球可真帅，我怎么就没这天赋。”

去年冬天篮球小组赛，被陶正摁地上狂锤的经历太不妙。赵钦伟决心苦练神功一雪前耻，可巧就有位现成的教练，于是连着一周多，他包了伏城三餐，请他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