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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吧?又骚又浪,生怕别人肏不死她。干脆把她四肢砍了,就留个肉逼含他大屌,再不会成天尽打些鬼主意,只想逃离他身边,等他以后玩腻了就给他的狗操,看她还敢不敢违逆他。
少年暴力血腥的想法没一个健康能播的,贝珠还在不知死活地求饶,丝毫不知危险的临近,翻滚的海浪不时轻舔他们的交合处,换来俩人难耐的瘙痒,阴茎缓慢摩擦凌迟,给她的预警准备已经足够多了,毫无人性的少年锁住少女的臂膀连同纤腰开始发狠,绯色的穴肉粘着肉棍带出收回。
贝珠被奸得头脑混乱,仿佛肉棍通过阴道在搅弄她的大脑:“啊啊啊……要被主人的鸡巴干松了……呜呜呜……除了主人没人会干珠珠了……”
少女无师自通说些粗话,当然也有可能是在陈述事实,少年被激得额头青筋直跳,咬着后槽牙细细吸吮少女的颊肉,直到咬出个绯色月牙印,他嗦着颊肉含糊说道:“就是要把你干松,以后长了个松逼谁还要你?操你还不如去肏布袋,所以你还不感恩戴德?只有主人才肯操你,以后每天叫早要主动钻进被窝吸主人的大屌知道吗?这才是你个便器该做的。”
若是清醒着听到这话,贝珠肯定是要暗自给个大白眼的,奈何她现在被插得神智不清,摇着头吱唔呻吟,手也被锁着,只能张着嘴巴向后靠向权曜,上面下面被干得齐流口水。
“慢……慢点,要尿……尿了啊……”
性爱中少女的呓语权曜从不在意,听到这话反而更加兴奋:“快!尿给我看!”胯下恶趣味的动作加快,他腰眼酥麻,阵阵发酸,把少女颠得仿佛在玩蹦极。
“啊啊啊……”
在海浪再一次舔舐上来时,少女昂着头再次迎来高潮,小穴和尿道口齐齐喷出水液,权曜也没克制,憋了一天的滚烫精液全都射给了她,他表情狰狞,眼神淡漠毫不在意,仿佛少女只是个收容腥臭精液和处理性欲的下贱肉便器。
少女被灭顶的快感折腾得白眼后翻,张着嘴巴没有神智地流口水,不时颤抖痉挛下。此时肉棒还埋在少女体内一波一波吐精,被层峦迭嶂的穴肉挤压按摩得很是舒服,权曜得意于自己能把少女肏成一个没有理智的下贱母畜,其他人能做到吗?
权曜心里不免有些自得,手指伸进少女喉间作乱,没有数得往里戳刺喉咙口,直把少女戳得轻呕,喉咙口夹得他指尖更紧,险些拔不出来,少年冷傲嘲弄:“骚逼,真是主人的小母畜。”
他鹰目一扫,瞟到远处方斯莱的身影,嘴角扯起倨傲的弧度,他的鸡吧还在少女的蜜穴里泡着,方斯莱这个伊边雅只能干自己用过的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