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真是了解她，他怎么可能对自己一都不心动呢？他不过是怕担责任罢了。

秦曕微微推开她，替她去落下的泪珠，叹息说：“妙儿，我们早就结束了不是么，她是我的侍妾，是我的女人，你以什么份来问我的话？你只是我的表妹罢了。”

他这样情低沉的呢喃，是方妙儿最受不了的，尤其是当他的手从她背上划过，缓缓落在她腰间时，明明没有什么动作，她就彻底就了半边，恨不得立时在此成了好事。

手里提着的是从外带回来的吃，方妙儿听见他低声对檐下的丫鬟说着：“涵月楼的八宝珍珠饭，一下再给雪柳送去。”

秦曕在心中嗤之以鼻，真是个疯女人，能把与恶毒如此宣之于，还面不改，他舅舅真是教了个好女儿。

“不回去梳洗打扮一番么？妙儿不想与我度过一个有遗憾的夜晚吧。”

秦曕见到她在，也并未什么讶异的神来，语气淡淡地：“你来了。”

这话更是激得方妙儿怒起，她不不顾地凑去吻秦曕的，喃喃：“我不是，表哥，我喜你的呀，就和小时候一样，你也喜我的是不是？”

“风一度后，我们便如陌路？想不到表妹如此得我心，我一向难辞人恩。今夜戌正，荷池边的东苑，我们叙叙旧情，好不好，嗯？”

方妙儿低轻笑了一声，抬手扶鬓，神却是胶着在秦曕脸上，带着一不得到誓不罢休的决。

方妙儿心中的醋意翻江倒海，恨不能立时将雪柳拖起来收拾一顿才能消解心中怒火。

她偎他怀里，手勾着他的扣，轻声说着：

秦曕偏开，被她吻了嘴角，中闪过一丝厌恶，很快敛去，依旧推开她：

“我知我不能嫁给你，我只求一夜罢了，好不好？我就放过她，再也不给你惹麻烦。你知我的，我太嫉妒了，我会控制不住想要她死的。”

方妙儿心漾，借此机会倒是想与秦曕再温存，却是被他轻轻避开了。

他没有动怒，没有斥责自己，方妙儿望着他被霜雪经透、微微带着寒气，却更见俊秀风的眉容，心中成一片，扑到了他怀里，不顾他浑未散的寒意，泣：“表哥，你真的那个贱……丫么？她不过是个卑贱之人，你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她不，她不。”

“你想清楚自己在什么，你是方家的千金，你记住自己的份。”

“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你嘴里说来的，你怕什么？表哥，你知的，我从来不求天长地久……”

既如此，他也不用和她客气。

今日早间已飘了小雪，他竟门去为个低贱的丫鬟去买什么八宝珍珠饭，还用这样温柔怜惜的语气。

秦曕低，手指微微抬起她的下，与她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