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择一手扶住她，自己脆利落地下床站到一旁，“晴晴，你是知的，我才是戏的行家，你确定要继续演下去？”

到了晚上樊蓠自然跟段择提起这事，这一问才知原来肖晴就是临凤县人，而且段择少年时期在那边拜师时还仗义手从人牙手里救过她。

肖晴百无聊赖地倚在床上拨着他挂在床的衣衫，“唉，自从你有了新，对我是越瞧越生厌了。好吧，我不卖关了，今夜我来找你，只为传一句话。”

“她能在陶纲面前替我言几句我就知足了，其他的真没想过！”

“有人让我问，段将军之前在西北欠下的人情，还作不作数？”

樊蓠捧着脸一副快要酸倒牙的样，“原来还有英雄救之谊啊，难怪你当初选择对她下手。”要不然所谓的讨好陶纲怎么讨好到陶纲的小老婆上了呢，敢情是假公济私啊！

“我早说过，以前的事不必再提，你也不是十年前的柔弱少女。”

“什么？”

“……他想让我怎么还他的人情？”

“什么意思？”

肖晴突然又了那暧昧的笑意，她一边笑一边慢慢扯下肩的布料，“我是谁，你自己看看不就知了。”

“你是谁？”段择不由得重新打量面前的女人，她是他十年前在临凤县救下的孤女，后来跟了陶纲外室，是世中众多可怜女中的一个，不是吗？

肖晴脸一僵，作势向男人地扑过去:“讨厌，说人家老啊？”

樊蓠，“这我相信，您虽然过几件‘臭名昭著’的大事，却还是在意最后一层遮羞布的。”突然遇到见证过自己英雄岁月的人，哪怕如今的自己落魄不堪，也还是要摆当初的伟岸姿态正经地寒暄几句的。“不过，你就没想过让她报答？以相许什么的……”

厨娘的布衣褪去，女如脂的大片肌肤，段择皱着眉凑近了些，才看清肖晴左的图腾很像是一朵。

段择连忙摆手:“可别提了，我当时哪知她是谁，还以为是重名了呢，而且十年前她还是个小丫，突然见面我也认不来啊，结果就……”跟人家眉来去的。这事他现在想起来都懊恼地想甩自己几掌，“总之，聊了几次以后我才发现，她是我当初救过的人，那我可绝对不能在她面前……不庄重，我也是要面的。”

“哎我怎么记得有一回我看见了呢？那天要不是我通风报信你俩会不会被捉住啊？”

“你凑近了我就告诉你……”女人伸双臂环住他的脖，段择挥开她走到另一边。

段择猛地转看着她。

肖晴轻笑几声站起来，“您不用问我他是谁，我也不知，我只是个负责传讯的。”

唉，他还是这么难得手啊，在西北的时候是，现在还是。肖晴有些郁闷地整理好衣服，“好吧，意思就是，我在为别人事，过来传话给你是我的任务之一。很惊讶吗？我这样蒲草一样的贱命竟然也有别样的份？”

第二天樊蓠看到来送饭的厨娘是肖晴时自然很是惊讶，不过对方只隐约记得她曾经也住在罗师傅的武馆后院，无意与她多说。樊蓠想想也是，以前都是她天天关注人家在什么有没有让丫鬟领男人回来，而对方应该是没太注意到她的，唔，这样也好，省了她份被撞破的麻烦。

发冷酷了，哪里还能看曾经对小女刀相助的青涩少年郎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