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我真的很想你，舒曼。”他还在继续说，嗓音柔和低沉到了不可思议

“你是收到金妮的那封信才赶过来的吧。”我很慢很慢的说，极力克制着嗓音的颤抖，“其实……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呢。”

泪的更凶，我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我的发。模糊的视线里腾起熟悉的画面，隐隐绰绰。

我只听见自己的嗓音冷漠而僵，好像不存于这个世界间。

我死死的咬住，再多的尖锐痛意也冲不散里的麻木，哭得一一。

我只知。我好痛啊。

我更用力的咬了下去，血腥气成为了腔里唯一的味。我一眨不眨，盯着不远模糊的地面，断断续续的继续说：“自然就可以……”

“我很想你。”他突然轻声说。我又是剧烈的一颤，被哽住，连一丝的空气都没有办法通来。

我都不知我是用什么语气什么心情说的那句谎话。我也不知亲手切断自己和……和梦里都在痴想的男生一切缘分的可能是一什么样的验。

以……

尽我低着，但我居然还能清晰的受到他温柔又难过的神正沉沉压在我的发。

“真的对不起，小青蛇。”他喃喃的说，每一个字都似乎都淌着心血，“我伤了你。都是我的错。我是个混。”

嘴已经不能再咬了，我便改为用力的掐住自己的胳膊。

泪真的已经完全失控了。大脑也是。

我完全没有勇气去看他的睛，只能僵的梗着脖，胳膊似乎已经被我掐破了，僵又麻木的继续说：“我、我既然可以喝多了和你上床，自然就……”

“……”心脏猛的痛，我整个人克制不住的痉挛起来，大颗的泪又冲破枷锁争先恐后的往外。

我尽量字正腔圆的冷漠念他的名字，就像平日里佯装铁面的校长助理，“没有这个学校的资格。若有下次……”

那是我们初见的第一个晚上。

“我是怀了。但是谁说……孩就会是你的？”

不光是血的嘴，还是留下掐印的胳膊。我浑都在痛。心脏痛大脑痛肤痛。从里到外，由内而外。痛得我浑发抖，除去麻木再无其他知觉。

“其实你不用勉自己的，弗雷德。”我很艰难的说，咽下混着血腥气的唾，它们苦得让我忍不住皱起眉，低躲开他不知是震惊还是失望的神，缓慢而定的把手一从他手里来，下嘴似乎已经被我自己咬破了，痛得我浑发抖。

“对不起。”弗雷德又轻轻重复了一遍，他的嗓音也充满了低哑的涩意，吐字很艰难。他试着再次伸手，小心翼翼又不容置喙的把我轻轻抱住了。

“……你走吧。”我慢慢伸手撑在而冰冷的墙上，凹凸不平的手刺激到了我手心的伤，所以我更用力的扣住它们，“你已经不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了。弗雷德·韦斯莱。”

若有下次……

真的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