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

如果他们没有遇见就好了。

乔治觉得自己好像又梦了。这次是个彻彻尾的噩梦，还偏偏包裹着甜的糖衣，诱使他不可控的吞下去，最后死死卡在咙里。

过往的回忆依旧在他前疯了似的打转，乔治哽咽着，第一次涌那个想法。

见乔治还是那样石塑般坐着没有声息，她无趣的撇撇嘴，拉好被闭上了睛。

“乔治！”画面如般汹涌，又如灰尘般零碎。他找到了他们初遇再到分离的一切细节。

昨晚右手中指被了打字不太利落就少了（二哈）

他控制不住的去回想她，用力将过去十二年的记忆翻到凌，疯了般挖掘更层的回忆与细节。

可他已经失去了碰她的勇气。甚至连侧看她一都不敢。

记得她的吻。记得她的泪。记得她信任的依靠。

说到最后她开心的笑了起来，伸手了把他暗淡的发。

“至少还有个可又可怜的小生命一直陪着她不是吗？连黄泉路都是一起踏上的，一都不孤单。”

她是他小心翼翼捧在心尖上的姑娘。明明从看见她的第一，他就心动的要奉她为珍宝。

是他亲手砸碎了他的瓷娃娃。

陶瓷安静的蜷在他旁睡着。

可是最后呢。他都了些什么？

“乔治？”她永远这样甜甜的唤他，咬着柔的字，每一个发音拐角都淌着。

他还记得她茫然失措的神，还记得她羞怯望来的光。记得她温甜的笑，记得她通红的鼻和角。

“唔，说起来……也不知它会随你们俩的谁。如果是我的话，它现在大概已经重新投生到别人家了，说不定都上学啦？如果随你……那你就更不用难过了。好歹百年后还能一起在天堂见一面，全全你俩这辈没见面的父情？”

“乔治…

“乔治……谢谢你。”他前分明腾起清晰的画面，他好像直接对上了她藏着星星的睛。当时的陶瓷窝在他怀里，依恋的抱着他的手臂。

乔治颤抖着捂住双，咙里又漏几丝哽咽。

拍着他的肩，“其实我说夸张啦。她也没有死的那么可怜——”

“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家。”她害羞了，白皙的面颊上浮起漂亮的绯，纤长的睫颤动着把光淋淋的乌眸遮蔽，“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这个世界哪里还有我的容之。”

那些原本在一次次回忆中越来越淡薄的面容陡然清晰，随便一碰就好像有她的嗓音响起。

她分明是死于他的手下。

他能够忆起她的一切喜怒哀乐，却怎么也无法想象……她是如何蜷缩在他找寻不到的地方，默默咽下最后一气的模样。

如果瓷娃娃没有遇见过他……又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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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过期十一年的消息没什么可聊的。我要睡觉啦。如果你不睡还有别的安排的话就麻烦你给我留个清净房间？”她伸了个懒腰，一下倒在床上，舒适的叹气，“你刚刚可折腾我不清，现在这方便总该给我吧？”

重逢（乔陶）·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