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质过。

江凛无话可说，只得无声叹息，去翻看背包。背包里有巧克力和矿泉，三人简单解决了温饱问题，林天航大概是真的累了，陷了浅眠。

而江凛在石块上站着，她本想同贺从泽换位，但他各推拒，最终她无可奈何，原地阖休息。

声音虽近，却明显有距离。

贺从泽理都不理，抱臂装聋，闭目养神。

情别人都是人造革，就他是真的。

贺公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前一秒差儿丢了命，而江凛实在忍不住了，这样下去贺从泽迟早得被冲走，她推了推他，语气：“贺从泽，你跟我换位。”

贺从泽终归也是人，这会忍不住小憩了一下，没能立刻反应。看着那雪块就要砸到他，江凛疾手快将人扯开，随即手边炸开无数银白飞屑，冲击力惊人。

凛冽的风刮过脸颊，刀割般，但肢已接近麻木，只能觉稍许痛麻。

江凛始终不敢放空意识，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万寂静许久，朦胧间她听到有雪块跌落的声响，登时便睁开了！

江凛这么想着，对贺从泽稍有改观。

江凛：“……”

这声音虽不大，其余二人却是听得清晰，察觉到林天航疑惑的目光，贺从泽从容对他：“这是脏话，小孩不可以学。”

仿佛是听到了她趋于混的心，下方登时传来那熟悉的嗓音，似笑非笑：“没看到我，伤心了？”

江凛当即向下看，便望见贺从泽在几步远的地方随挥挥手，他示意他肩的背包，：“我发现了个好东西。”

原本一直以为他是个心多到数不清的矜贵二世祖，但现在看来，好像是她太低看他。

若是落在人上呢？

她自小便是形单影只，因此她早就习惯独自承受，拒绝依赖。

尖却只碰到了冰冷的雪。

说着，贺从泽勾了勾，虽没个正经，却明显有些疲惫：“而且……你不用担心，我在队待过两年，这苦不算什么。”

“你太冒险了。”江凛拧眉，“从这摔下去，生还几率基本为零。”

“在人间的最后一能留给你，死也不算什么。”

脑中有什么崩断，“铛”一声响，尽数空白。

此时漫天雪白，刺骨冰冷，这般绝望无助之下，贺从泽于她更像是抹曙光，她潜意识想去握。先前到的平静，此时才惊觉原来是安心。

江凛狠狠顿住，侧首望见旁空无人，她心里也跟着空起来，被凛风刮满。

动静不小，林天航也被惊醒，睁开了睡，满面茫然。

江凛对他这行径早有

可现在他突然没了踪影，江凛心底不由滋生几分慌和孤独，这两陌生的情合混杂，她竟开始茫然。

江凛不敢多想，本就不稳的情绪终于有了波动，她攥贺从泽的衣袖，低骂：“Holyshit……”

贺从泽想了想，将字面意思解释给他听：“神圣的狗粪。”

随后，他从包中那冰斧，确认没有任何破损后，他便凿雪地中，小心谨慎地向上攀去，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原位。

但是……

林天航对“脏话”这个词语的定义尚且不明，他眨眨，好奇问：“那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