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眉敛目，乌黑的碎发垂下，漫不经心地问：“刘彤说的那些话，是怎么回事？”

那些本来跨不过去的坎，就此抹平吧。

“你本来不应该遭那些罪，你本没有必要因为别人的嫉妒，就去收敛自己。”贺从泽，神严肃：“外貌和才能是你的优势，你不该因此受难。”

江凛颔首，对侧警员了声谢，随后同贺从泽一起离开了看守所。

“是有，不过不是对你。”贺从泽轻拢着眉，表情有些烦躁，他沉声：“我只是在烦，为什么我非要等到你受过这么多委屈，非要这么晚才到你边。”

摆一副貌岸然的样，轻轻松松向下扔石的是他们，而竭斯底里，拼尽全力也要向上爬的才是她自己。

而迟钝如江凛，直到二人快要抵达中心医院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转过脑袋，盯着贺从泽的侧脸，狐疑：“……你在生气？”

“不过最后不知什么原因，他们两个还是分手了，所以刘彤一直记恨这件事，后来也没少为难我。”

话音落下，江凛眸光微动，她似乎有些意外，没想到贺从泽会这么说。

发作，却被江凛冷的神震慑，只缩瞳孔盯着她。

江凛陈述这段往事时，仿佛本就不是发生在自己上的，她神平淡，更像是提起无趣的社会新闻。

心下不免是动容的。

贺从泽却记得清清楚楚，江如茜曾经说过江凛大学期间，是她病情比较严重的时候。

他闻言微怔，最终没有说话，只嗯了声，随后正过，将车启动。

男的气息充斥鼻间，总弥散着似有若无的暧昧，江凛不着痕迹地偏了偏脑袋，神坦然。

上了车后，江凛最后看了一看守所，也在心底为自己那段荒芜的青画上了句号。

终于为整件事了总结，她有些惆怅，发现果真要在有权有势的条件下，才能让恶人有恶报。

即便受了莫名其妙的委屈，也要不声不响地咽下，最后还要反过来去谢那些伤害你的人，江凛始终不懂这鬼扯的理，她只觉得凭什么？

都结束了。

“你不知有多少人想撕烂你这张脸，你可等着吧！”

江凛权当她说话是放，甩手重重关上会见室的门，总算落得个清净。

察觉到旁人的接近，江凛下意识向后退了退，却见原来是贺从泽倾，为她扣好安全带。

“你不是都听见了，那就跟你想的一样。”她，语气平平如常：“大学时我和刘彤同宿舍，她男朋友对我表现了好，于是她找人揍了我一顿，很老的剧情。”

她跟随警员回到大厅时，贺从泽已经坐在沙发上喝着茶了，桌上的烟灰缸中碾着几个烟，也不知属于谁。

江

其实这思路几乎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正如长辈们常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可命运坎坷这件事，如何能说成是可恨。

直到江凛也不回地走到会见室门时，刘彤才豁然大笑声，抬声音喊：“江凛，你以为就我一个人在盯着你吗？！”

人们从来都只告诉她要忍，要反省自己，却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承担源自于他人的错误伤害。

“走吧。”他抬看见她，慢条斯理地站起，“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