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元哉。”

鬼王向元哉解释，为何他分魂相，向来多疑的巫后却未发现他的异心。

帝元之，镇卯榫于北境；羁杜若于东境；困朱萸于南疆；囚兽王于西域。四境方位对应四族，正应了中所述固天之法。固天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巫后又为何执着于此？宁愿被朱重山重创，也要让斓沧将朱萸和兽王封印。

“走吧，去看看风他们。不巫后的真在不在那，只要我们能打开朱穆灵山，剩下的三境灵山的封印自会破溃。”

他对吴念应该是有亏欠的。人间女似乎非常重视贞洁，他利用梦境与吴念灵誓相立，只是为了能不被他人觉察地，与先神建立联结。人间情，他并不太懂。这鬼王和先神，怕也是一样。

张佑北，灵山。

元哉不语，他比任何人都知杜若对鬼王的意义，至少是对曾经的那个鬼王。而那个主动被困在人间的鬼王，并没有关于杜若切实的记忆。他有的仅仅是一段段隔绝了情的影象，所以他才会在后来，对吴念有所不同。只是那不同，于今日今时，大概成了枷锁。就如同他对卯榫。

“是啊，该我们上场了。”元哉在鬼王即将门前拦住他：“鬼王，你还记得杜若的样吗？”

张村，动鬼王。鬼王记得，当时的张佑北毅然决然地站在了村的一派。张能力居然能增长的如此迅速，怕是那张佑北在还无知觉之时，便已将自灵力借予于他。两千年前的那一次，也是一样。就算他洗去了他们的记忆，张村人还是在不断地重复着过去。

“东境灵山下若真压着杜若，巫后的真真的会在朱穆灵山中吗？我一直猜测，巫后真和信号塔，其实指的是同一个东西。”

“我所追求的太平天下，于巫后而言，并无妨害。我反倒是好奇，你的两个分魂，是什么时候合的？”

万年前，灵山初成，灵力尚弱，巫后将其混于普通婴儿之中，由张村妇人抚育。没想到这云仙，竟能有如此威力，才短短两千年，张佑北便已有能力连接两境。那张村的其他人呢？

什么时候？鬼王默思，似乎是跟着吴念从那鬼庙来的时候。但当时两个魂魄并不契合，就像两个对不上的齿在运转中相互碾磨，碎裂的记忆与偶发的幻觉时时让他苦痛。然后日复一日，当他习惯了那撕扯，他发现了潜藏于记忆中的，另一个自己。

“我还以为要等着我引魂，你才能恢复记忆。”

当年张能打开结界村，除了蛇的助力，背后更重的原因怕是因为张佑北。

“薇雪梨只是拥有了巫后的记忆，她并不是真正巫后。巫后的大分灵力还是被她锁在真之中。”

他知。”

鬼王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默认了。他与元哉相视一笑，两个男人放下心中芥，互相拥抱。

“十多年前你找到我，说要助我从东境灵山下救杜若。元哉，你明明知我是巫后辅佐，为何会主动联系我？”

“走吧。这张家村吞噬了月华城的万余生灵，又服用巫后邪丹已近万年，怕早不是当年她中那无用小

“结界既开，说明风他们已经灵山地界。”

“好久不见，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