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甘棠现在学得聪明了，绝大多数时候，她不需要跟甘瑅打到不可开，她觉得那样太没有风度了。

甘华德每次喝醉酒后的固定程就是即兴演讲，在那个展开的梦里面，已经不止是甘棠一间房，甘瑅一间房，台上满栀了，它还细化到了买一面墙的大电视，淡绿窗帘，白大理石茶几，席梦思的大号床。

她现在对甘瑅的心态很是复杂，怨恨他，嫌弃他，嫉妒他，偶尔又觉得他有可怜。

甘棠就不一样了，十岁的小姑娘，开始往了，甘瑅才只能到她。就是瘦，弱不禁风的瘦。

晚饭的过程越来越寂静，除了甘华德的每个人都如履薄冰。只是，挨的揍并没因此少上多少。

甘华德总能提前找个合适的借，汤咸了，碗没洗净，家里不够整洁，电坏了没修，孙亦栀回家晚了，甘瑅太吵闹，甘棠不肯给他亲亲抱抱。

棠说不。

甘棠下意识就想他，却见甘瑅一缩手，手腕上隐隐几淤青来。

她不找甘瑅打架，甘瑅就贱得慌，整天想着法的撩她，生日这天也是，他吃糕吃得满脸都是，沾了油的小手往甘棠上一抹。

孙亦栀每回都少不了挨打，再就是甘瑅，有回被打了鼻血，洗得一脸盆都是血红的，自此以后，甘瑅就

甘瑅这年七岁，上了学前班，婴儿稍微褪去了些，看起来还是个小豆丁模样。

甘棠愣了一下，就把手收了回来，有心不在焉地说，“我去姥家一趟，剩下的糕都给你了。”

甘华德在家这两三年，酒喝得越来越凶，酗酒的男人大概都是一个样，球浑浊，脯通红，一张开嘴就是一烈的酒臭。

过度沉默的反应只会激怒甘华德，他觉得全家老小都看不起他，男人的尊严需要用拳来现，他教训老婆孩只是在立家法。

孙亦栀懒得给他们分开过两次生日，就俩人生日着一起过，比方说今年，甘棠的生日就成了甘瑅跟她两个人共同的生日。

劣质油多吃几就齁的慌，甘棠不怎么吃。

当然，打架还是她占上风，甘棠虽然瘦，但是手劲并不小，而且她现在会巧劲了，拇指和指这么一笼，掐人特别疼。

甘棠的生日在一月中下旬，甘瑅的生日在一月底，中间隔不过半个月。

甘棠蹙着眉，想了一下，“所以……你往后要对妈好。”

所以妈不是你的。这就更说不了，孙亦栀本就对甘瑅疼到了骨里，假如孙亦栀不是甘瑅的，那也不到她。

回忆6

甘棠跟甘瑅对此都不满意，生日在小孩心中的地位是神圣无比的，这样相当两年才能真正过一次生日。然而他们的反对无效，孙亦栀告诉他们可以在神上过自己原本的生日，想要好吃的，就得照她安排的来。

谎话说了一千遍也不会变成真相，渐渐的，就连甘瑅都不信他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