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什么程度算「太」？”

今天的任务还是录成绩。

无故缺考的惩罚终于迎来了最后一天。

他在她跟前立住脚步，手里拿了瓶香蕉，打着哈欠递给她，睡惺忪，语气闲淡，“买一送一多了一瓶，你喝吗？”

简简单单几个字。

程岸颔首，他记下了。

她看了一便摇，“不了，谢谢。”

而今天的聊天内容则是在普通不过的同学间日常，起因是因为他今天没来，所以关心任务程。不久前，他还说过，他们连"朋友"都不是。她很肯定，他现在应该不喜她了。换位思考下，她落了他多少次面，又跟他说了多少回难听的话，而更讨人厌的是，她那回穷途末路时向他求救，但她过后不但不恩，随即还因为他打扰到她上课便跟他断清关系。每每想起那次他像陌路人一样从她边走过，她就觉得那受好像木刺扎了手指里，初始时没有什么觉，后知后觉才开始难受。

“不是，”她解释，“是不喜香蕉。”

后来能有机会也小小地“回报”他一次，她才没那么难受。如今能这样礼貌的相对话，她也觉得比一的时候要来得自在轻松。

年级主任姗姗来迟，看见程岸仿佛看到鬼一样，对一个几乎没有准时到过的学生忽然这么早现在办公室门表示百思不得其解。

程岸挑了挑眉，把递的手收回，悠然的语气仿佛就是随一问：“不喜？”

虽然还不能知排名，但谭杰每科几乎都接近满分，全年级第一估计没跑了，媛媛的成绩也比以往的每次都要，可希相信她应该可以兑现了目标，挤年级前七十。

***

「嗯，好好休息。」

因为这次，他们的成绩都非常漂亮。

可希依旧是最早到的办公室，因为老师还没来，办公室门没开，她于是站在办公室门等，无聊地盯着墙上挂着的教职工信息看，发现脚步声靠近忙回。

“其实，也确实不是很喜太甜的东西。”

“三分刚合适，超过五分就……”她皱了皱鼻，表情好似尝到了五分糖以上的甜腻。

程岸迈着步伐朝她走来，他今天没穿校服，灰卫衣蓝仔，外了件黑飞行员夹克，围着条灰白相间的格围巾，让可希又看到了一个印象中不一样的他，净清。

如果再往上翻看，对比他以前发给她的话，现在的他仿佛判若两人。那会儿追她时，他常常会说一些很直白骨的话表白示，有时还会说想她，地要求她跟他语音视频，或者动不动就让她收礼，很多时候她直接选择漠视。她试过拉黑删除他，又被他堵在巷里迫她取消拉黑，并“威”她不许再拉黑。

田媛媛激动地在

她先打招呼：“早。”

“还以为你不喜喝甜的。”

这么想着，她找了一个的「嗯嗯」表情，给他发了过去算回复，又打开综艺节目的画面和学妹继续看。

有几个班级的成绩已经全来了，可希忍不住拍下谭杰和田媛媛的成绩，之前约饭时他们有建了个三人聊天群组，这会儿她把他们的成绩发到群里告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