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覃浪放下了调羹，抬起对大家说：“其实，人是我打的，和覃霄无关。”

覃霄一顿，抬起望着覃浪，覃浪却没有看她，视线躲闪着。

覃山海直接说：“不问。”

李梦瑶又是心又是心疼：“快快快，把桂圆都吃了，你最吃桂圆了，还要不要桂圆啊，妈再去给你盛……”

覃小津说：“你也不能有案底，你上要职新的学校，这要是有了案底，你的工作可泡汤了。”

被覃小津一提醒，李梦瑶不由去检查覃霄的脸，还好覃霄脸上没有伤。

“你都把人家打得破血，还敢嘴？”李梦瑶有些生气。

覃霄很不安。

覃霄：“……”

李梦瑶松气，又忍不住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跟人打架呢？你一个女孩……”

李梦瑶嘟哝：“可是都去了派所了，也拘留了，怎么可能不留下案底呢？”

然而覃浪已经走远了，没有理会他们。

“不碍事，爸。”覃浪简单回应。

“我说了，人是我打的，有案底也是我一个人有案底，和覃霄无关。”覃浪说着便离开了饭厅。

“你们就不问问我和覃浪为什么那么晚会一起去？”覃霄的话让李梦瑶怔了怔。

“我又不是不赔钱！”覃霄心情不好，语气便急了些。

李梦瑶惊呆了，没想到乖巧懂事的女儿竟然是这样的三观，不由生气：“你看看你都说了什么话啊？那是不是你钱多就可以杀人了？”

她一直都是个乖女孩啊，是父母的掌上珍，是引以为傲的好孩，从小无论是练琴还是学习她都名列前茅，她也不知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理，该怎么罚怎么罚，只要不要留下案底就好。”覃小津打圆场。

“谁说女孩不能打架了？”覃霄没好气。

“没事没事，你们不要担心，这些事给我们大人理就好了。”覃小津安抚了覃霄，就去找覃浪。

“妈，对不起。”覃霄很听话地了歉。

覃霄一顿。

“覃霄，先把姑姑给你准备的荷包吃掉，而且必须吃一双！”覃山海不怒自威的语气让覃霄原本迈的又收回了，乖乖坐回桌边，默默吃了那荷包，可是泪已经簌簌落下来，落碗里去。

覃霄也不知是什么心情，只埋把桂圆一颗颗吃掉。

饭厅里一时沉默，没有人发声音，沉闷而憋屈。

覃浪将自己碗里的桂圆都用调羹舀到了覃霄碗里。

“你有完没完？”覃霄腾地站起来，覃山海就现了。

“覃浪，你脸上都乌青了。”说话的是覃小津，心疼的语气。

倒是覃霄，担心不已：“大哥，那怎么办啊？要是这样，覃浪的工作……”

李梦瑶这回倒是心了：“算了算了，好端端的被拉到派所去，她心情也不好受……”

她从小就吃桂圆，这些他都记得。

饭厅里又只剩下自己独自面对父母。

覃霄虽然酒已经醒了，但看起来脸不太好，毕竟在派所呆了一夜。

覃霄也很不喜这样的自己。

“你先跟你妈个歉，作为孩，你怎么能用那气跟你妈说话呢？”饭厅里没有别人，覃山海终于开始教训覃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