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望着无边江景。

“我……”林又心抿了下。

林又心扯一个浅笑：“我最近总梦到我爸。”

她不知该从何说起。

余安州面一凝：“被谁？”

月光下，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依稀能觉到对方上扬的角，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有着诱人的力。

余安州望着她，目光温柔：“叔

她给他讲了一些她发现的东西。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她继续。

“我知你心情不好，可是直到现在，你似乎还是心情不好。”余安州无比认真地望着她，哪怕并看不见她的神情，“可见你这样一个字都不说，并不是正确的解决方式。”

余安州也听见了脚步声，回看她。

林又心低下看着自己的脚，却只能看见拖鞋上的猫耳朵：“我一直都以为他是喝醉酒，开车坠崖亡的，可是最近发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事，他也可能是……被人所害。”

余安州轻轻揽住她的肩：“如果真有蹊跷，那必定会有迹可循。既然目前查不清楚，就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我知你是为我好。”她低着不看他，仿佛这样才能有继续的勇气，“对不起，我那时候自己心情不好，就迁怒在你上。”

男人长，轻易就能坐上去，但同样的动作，对她来说有困难。

林又心扯了扯：“下午刚找人问过，三年前，因病去世了。”

月光铺满。

林又心沉默下来。

余安州眉梢一动，似乎有诧异。

余安州沉思片刻，问：“那当时鑫源负责涉的那位李总呢？你爸爸什么情况，他应该很清楚。”

林又心慢吞吞地，也走到他旁边，却只是靠沙发站着。

“最近的确，发生了事情。”她鼓起勇气缓缓地开，“你知，我爸爸他十多年前就去世了。”

林又心张了张，咙却仿佛被哽住。

似乎从来没想过会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听见一句歉。

“我现在脑很清醒，或许可以当一个理智的听众。”他往后走了两步，坐在沙发背上，“如果你愿意的话。”

当她走到客厅的时候，看见那片大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瘦的影，在夜里，显得落寞而贵。

他没有回应她的歉，而是反问：“为什么心情不好？”

林又心抬脚缓缓地走到他面前，脚下是绵延的江岸，霓虹闪烁，像一条彩的虫。

“睡不着，起来看看。”顿了顿，他回看她，“你不也睡不着吗？”

兴许是夜太，她觉得自己的心有不受控制。明明删掉了歉的话，却忍不住，想亲对他说：“昨天上午的事，是我太过分了。”

“你怎么也不睡？”林又心开打破寂静。

林又心摇了摇：“现在线索断了，不知是谁，我也不确定我的判断是不是正确。也或许，他的确就是自己把车开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