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是一幅半成品的油画，架上被系了一条红绳，画布上铺陈的油彩，隐约是一个女人的廓。你把架移到光下，几支油彩，拿了一只猪鬃的平刷，倒了了半罐松节，开始在调盘上试。

你用纱布折了厚厚一叠，垫在被扔到一边的内里，就这么穿上。内衣扣好，衬衫扣一颗颗扣上，他的手一直阻止你扣扣，时不时伸来一把，把你刚扣好的内衣解开。幼稚鬼。

苏郁真的开始关你禁闭，手机和车钥匙全被没收了。你没有反抗，安安静静的在三楼的画室待着。

小姑娘的神是那样羞涩，无措，甜。那是你也曾有过的样。

不可以，他也一本正经，医生小，我患疼，他了下又翘起来的，您给我一就没事了。

他又抓着你的开始，下话不断，给你大，等我伤好了就给你，到时候多请几天假，几天总该松了。你就当没听见，摁住他作的手，不要了，我得走了，校医该回来了。理了理发，用散落的发绳把长发扎起，他看着你变回原来乖乖女的样，神邃。

Kapitel25桑桑

你翘着，去够矮桌边的纱布，收下腹不让滴落在床铺上，然后在陆臣棣盯着你动作的目光下，忍着羞耻用纱布去不断落下的白。不净，他的真多，你瞪了他一，他似乎知你在想什么，扯了下嘴角恶劣的说，那是你多，不怪我。

除了吃饭和休息的时间，你都待在画室。桑桑每次敲门来送茶，都会看着你的画言又止，她第一次门的时候，茶都差打翻了。少爷都不让这个屋，原来是小的画室，桑桑被允许坐在你边，你就听着她小声给你讲苏郁平时的规矩有多严，工作又辛苦，最近都没有怎么吃好饭。少爷这个，少爷那个。你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垂下，桑桑，苏郁对家里的女佣都很好吗？桑桑红了脸，是，是啊，少爷很好，很照顾我们。

苏嫣，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趣，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你，尖抵着牙回味，小儿，也小了，倒是不少，活儿也好，的我差没忍住。你已经对陆臣棣的话免疫了，这才是真正的他吧，但是这样的他，你好像更喜，你红着脸，左瞄瞄右看看又是不敢直视他的睛。

这里被打理得很好，俨然还是你离开前的样。每一支油彩都被小心地包上了锡纸，松节的罐被得净净，放在背光的储藏柜里。只有画室的墙被重新粉刷过了。那里原来是什么，你想了想，竟然连自己作的画都快记不得了。

陆臣棣，你是恶吧。

陆臣棣，你嗔，你还让不让我穿衣服了。他摊手，安分了会儿，又来摸你的大，你由着他摸，把腰上百褶裙的裙扣整理好，拿他将将伸你内的手，患者先生，您可以消停儿吗。

【苏宅】

又不敢用力，就那么轻轻的打他，你什么吓我。

墨黑，赭红，石青，靛蓝，还有明黄。你将大片的黑往画布上涂，掩盖了原来的痕迹，廓，肌理，填。最后你开始用刮刀抹去的分，刮浅浅的线条，依旧用的是你最熟悉的手法。这幅画，你要给一个人。

“桑桑，你为什么会来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