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绮了银珊大厦，这边她不常来，中环这几年也新修不少路，但上次帮唐太看风的时候记得街有一只绿邮筒，循着记忆找过去，差不太多。

帮唐允打领带的时候他非要烦她一起去，苏绮说：“你老豆一定不想见我。”

“你这张嘴好犀利，晚上我亲自试试。”

她一颗心都要来，面绷又冷漠，北仔跟着她，两人几分钟没讲话。

“梦，等下我先走，阿诗约我shopping。”

1993年九月一，上上吉日，玉女掌门周慧发布新专辑，一售而空；街叛逆学生仔人人手里拿一本漫画，烈讨论一周前陈浩南终于话事铜锣湾；弘隽旗下地产银珊大厦宣布营业。

“绮，我帮允哥给车加油，顺便在这等你。”

“女人好麻烦。”

“你慢慢讲，我随便问而已，张什么。”

苏绮推了推镜框，“我刚同唐太讲昨夜我们吵架，眶被你打紫，她好心疼我，没想到自己的仔居然有暴力倾向。”

现在又在“扰”她：“墨镜什么？这位阿嫂好冷漠，现任大嫂还没退位啊。”

苏绮也忍不住用神剜他，太刻意、好气人。

“你也不想我讲的，我看得，”北仔小声嘀咕，苏绮还是听到。

他一脸不正经的笑，当唐协亭面讲：“上次穿这样还是细辉叔忌日。”

“不是啊，阿嫂，我……”

苏绮走在前面，北仔看不到她脸沉，“那我刚刚寄信给姑婆，你要不要打给他汇报？”

完全败给他聒噪才换了低调裙装，他见把人钓上钩，又嫌她领带打得烂，苏绮墨镜起来扮酷，绝对不理他。

好像鬼片惊魂，她刚把信投去，转看到北仔，墨镜差丢手。

唐允短暂错愕，回看唐太，想到她刚刚看自己的神是有些奇怪。

她清早被他叫起，自然知今天是什么日，但她份尴尬，里外不是，没打算席。

我们都在。”

“我有什么所谓，还不是要看太

唐协亭险些没忍住当众给他脸，唐太连忙把人拉走，唐允好像故意气他得逞，揽着苏绮走到另一边，离开唐协亭视线范围。

她从袋里拿小小一枚手机，忘记是上月还是上上个月，唐允随手买给她。

“你是不是不知自己有多烦？”

“他更想饮一杯你的新抱茶。”

语气不咸不淡，看起来不像生气，也不像开心，北仔还是有些小心，仿佛错事一样胡解释。

“没关系，我钟意给他添堵，”

她整理好心情才开，“是不是我发生什么，你都要同唐允讲？”

苏绮冷笑，“他还会嫌别人烦，谁能烦过他。”

“当然啦，我还想再给契爷泡一杯茶，他钟意大红袍，内地来，我记得。”

北仔连连摆手摇，“这些小事我不想讲，允哥听了一定骂我烦。”

唐协亭携唐太亲自席剪彩，唐允也赏脸穿一次西装，打好领带。

“允哥让我跟你就是要盯你的……我意思是……他怕别人对你不斯文，你安安全全，他就不会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