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迪士尼，她和他聊了一长串的迪士尼电影。

“你记不记得里面有一句台词。”，他忽然打算她，“就是男主写给女主的那封信”

法餐要吃很久，幸亏他们来得早。

“通过彼此领悟人生，在情中成长。最好的情能唤醒人的灵魂，让我们去寻求更多。”

台场的天是不是游乐园里的休闲摆设，只有不敢坐过山车的胆小鬼才会跑去坐天，佯称看风景。而是那孤立的天，营业到晚上十，从夜幕降临开始亮每个在天空中旋转的包厢里的灯光，用来看城市的夜景和海景。

“你查上边这些，我查下面的。”，徐煜城分工作。

周周把转向窗外，她隐隐约约地有些印象，其实不太记得台词了，倒是对一些画面印象刻，那是他们分开后男主写的信，旁边读这封信的时候，女主一边在开车一边在哭，车外绿荫密，似乎是个很好的夏天。

“最开始就是在天上，男主说如果女主不答应和他约会，就从天上下去。”

“差不多了，再不去坐天来不及了。”

冬天的包厢开着气，冬天的冬天室外很冷。温度差让包厢里面的玻璃结了一层雾，城市夜和今天本来就不太好的月光更朦胧了。天车窗外是东京的夜景，楼房和车都被缩小，由左到右，从规划整齐一个一个方块楼过度成黑漆漆的，没有一装饰的海洋。无论是城市还是海洋，都被已经挂着化空气的玻璃罩

“你看过吗？”，周周忽然想起一个电影情节。

徐煜城笑了声，像是回忆起了那个场景。

一顿饭吃得心满意足。

他说看过，却奇意料的没有下文。可能是双脚离地，封闭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微妙，当东京夜和海边风光都变成聊天的背景板的时候，沉默不语就变成了暧昧，说话会破坏气氛。

周周盯着桌上的蜡烛，有些神。是真的在烧的蜡烛，餐厅里面暗沉沉的，只有桌上烧着的一橘黄的灯光，她忽然觉得徐煜城的脸都被灯光焦化了，像是从上了年纪的老相片里捞来的。四周放着小野丽莎的爵士乐，歌手轻柔地像在月球上舞时唱来的。旁边那桌离的很远，讲话都像窃窃私语。

温温，化在腔里。细腻柔的质包裹尖，咸味和某原始的的味扩散开来。

她看他的手，骨节分明，刀叉切动骨，发清脆又低沉的声响，一瞬间觉得自己回到了冷兵时代。

“我看的时候还真担心他掉下去。”

到最后两个人的都还是差不多的，鱼酱、油汤、扒、椰菜、布丁。从前菜和副菜，到甜品和茶。

“看过”，他说，倒也没接下文。

从古早的系列，聊到最新的和。聊狐狸的格有像世佳人的男主角，又坏又有趣。聊料理鼠王让她犯了密集恐惧症和恐鼠症。有一大堆可以聊的。聊里面祖母唱歌的那段，让她不小心泪了。聊来聊去，发现迪士尼电影有一个特，永远正义，永远幸运，永远泪盈眶。

倒也没排多久队，包厢，周周和徐煜城面对面坐下，四方形的小包厢密闭很好，慢慢地从低空开始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