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又了厨房，找保温饭盒盛放了些清淡饭菜，拿給周然。

“是，叶先生。”

“啊。”

周然冲她眨眨。

“算了，回去吧。”

“停，停…”

晚玲自己一个人能从奉天来到上海，坐火车懂得占位置，她就不算傻，虽然整天其他事迷迷糊糊的。

叶章的手摸到车门的把手，停顿了下又收了回来。

“阿成…”

“好像是。”

司机稳稳把车往法租界开，路过一条巷，他似乎看到了个人。

“不回来了？”晚玲诧异，表哥不是去了药厂吗？

“这样吧，最多一个时辰，我就把晚玲小送回来。”

黑的汽车掉了，又开回刚才那个巷。叶章见她裹了衣，走巷，左右张望。

“是少爷回来了吧。”李妈过去开门，只有周然一个人。

（三十二）委屈<晚玲（民国NP）(江楼舞女)｜PO18臉紅心

“搞研究？”

车继续往法租界方向开，闭目养神的叶章突然问起司机，“那里是不是治安不好？”

“叶先生。”

晚玲害怕，就扯了谎，“嗯。”

晚玲小心坐在后面，好奇问周然，“表哥在研究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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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发动汽车，问坐在后座的叶章。

“哦。”

“能不能也带上我？药厂什么样我还没去过。”晚玲突然了话。

车在晚玲后缓缓跟着，她不时回，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最终也没察觉到什么。

（三十二）委屈

“那你们路上小心。”李妈年岁大，阅历多。这孤男寡女夜里门，总觉得哪里不太妥当。

“带上。”

“叶先生，白曈小病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回去吧。”

“回来这么迟，饭都凉了，我再去。”李妈端着盘送去了厨房，不一会儿又端了冒着气的上来。

转过一个街，电车站的牌就在前面。

“不去了。白家从不亏本的买卖，白曈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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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的车灯此时晃过窗，她向外看去。

“叶先生，好像是白小的同窗。”

李妈看看墙上的钟表，“太晚了。”

“少爷晚上不回来了，我来拿些衣。”

“少爷准是在搞研究呢。”李妈給她盛了碗汤递过去，告诉她。

“你嫁人了？”

“是。”

叶章双手合握，靠在后座闭目。她还不算太傻，懂得问路，不禁吭哧一下笑了声。

“太太她们还没回来，可能是要住外面了。”

叶章闭上，“回去。”

他想叫司机接她上来，很快又见她在向旁人问路，有人給她指了方向。

“是的，少爷很厉害的，这卖断货的补血药就是少爷来的。”

晚玲突然心情好了起来，从袋里摸一块银元仍下就跑了。店里的伙计奇怪得挠，“不是喜脉，居然兴？”

老中医又把手指搭在了她胳膊上，摇摇，“不像是喜脉。”

晚玲一气跑去了好远，不知跑去了哪里。她扶着巷的青灰墙气，悲悲喜喜，又哭又笑。

（三十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