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西侧有一面照片墙。墙上的照片大分是对中年夫妻和一个长得胖胖的男生。林落凡找了半天，未见一张他们三兄妹的照片。

“小晴。”他微笑劝哄，“不吃糖葫芦。糖葫芦是你吃的，不是吃的，你带回去自己吃，好吗？”

杨星雨见状忽觉尴尬，略微抱歉地望了林落凡一连忙蹲下.。

“那是我舅妈舅舅和我表弟。”

见她看向自己，她才仿佛极不好意思似的将背后藏着的东西双手捧到她面前，睛却不敢看她了，埋得低低的。

林落凡微怔。

她说着张就咬下一颗山楂，边嚼边一脸满足地，冲杨小晴挑挑眉，“好吃！”

她诧异接过。

杨星雨怔怔地看着林落凡，这一刻心中忽然激又陈杂。

竟然是一串糖葫芦。

可它保存得却很好，外面被仔细包裹了油纸，还用白线缠好封。

她像是故意藏着什么惊喜似的，双手背在后，嘴抿着笑意，眸清清凌凌。

或者说，是一串吃过的糖葫芦。

与顾家的主屋比要略小，采光也没顾家的好。装修还是八十年代的老风格，木质家泛黄。

林落凡学着她的模样也向他仰仰下，扬眉笑，“好吃着呢！”

听得这舅妈一家同他们三兄妹的关系大概微妙。林落凡颇复杂地望了杨星雨一。而后再面向回相框一勾啧声品评。

就这时，杨小晴忽然从外跑来，到林落凡边小心翼翼碰碰她。

他将糖葫芦从林落凡的手中拿回来送回到杨小晴怀里，小女孩讷讷接住了，脸上的神情却渐渐眸黯淡，她下撇了撇角圈红了。

“对吧！！你也这么觉得？我就说……”听她这么说，杨小天顿时仿佛找到同党，开始激昂吐槽。

杨小晴也愣愣眨眨，转瞬立刻咧开嘴角开心笑起来，又扭朝着杨星雨得意地仰了仰下。

“是创伤后应激致哑。”杨星雨低眸

林落凡低。

“不好看！都什么年了还有人把照片这么贴在客厅？俗！”

“小晴……”等杨小天和杨小晴被杨星雨遣去写寒假作业，林落凡问：“是怎么了？她能听见，就不是天生聋哑。她为什么不会说话？”

杨小天也十分庆幸似的撇撇嘴角，“哼！幸好他们不在……”

过会儿杨星雨捧着沏好的茶来，看见林落凡正站在照片墙前聚会神地望。他走到她边笑说：“这不是年节，昨天他们回我舅妈的娘家省亲了，这几天家里就我们几个。”

见她接了，杨小晴终于小心翼翼抬起来，脸颊也红扑扑的，望着她的神有一献宝后的期待与惴惴不安。

杨星雨怔了。

那一串竹签上只剩下四颗山楂，糖衣外结了一层冰霜，看上去不是刚好的，应该还在冰箱里冻存过久。

“诶诶诶！”林落凡突然将糖葫芦又夺回来，“谁说我不吃？我吃啊！糖葫芦这么好吃谁不吃啊？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