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吃法了。”

裴思凡惊到了，她是为了伤害他说的，他们之间必须一刀两断，要知她是连陆丰衍都推拒不掉的人，何况是在她心里扎了的顾清明，她几乎不记得脑激愤下说了什么，拧着眉反复回忆，咬住纠结：“其实......我那些话不是那个意思。”

“为什么？”她嚯地睁开睛，对上他苦恼的目光。

他确认她没什么，“你看，牙好，牙也得结实。”

不可否认，顾清明真的很坏，坏得让人心心动。

“国内都是动，多嚼嚼牙好。”她作势用力咬下一角，往边上一扯，却错力咬在了内上，痛得她脸立刻拧成一团。

“哦？那你什么意思？”他带着笑意探究地望向她。

他停顿了片刻，了气，目光落在扶手，状作低迷：“我好像有些自卑了。”

他沉默了会，将她假寐的模样一雕刻脑海。其实他不确定，来时是冲动，见到她后脑里还是会回播她在机场的话，他太一样灿烂的人生里，裴思凡的话就像是一盆最刺骨的冰，浇熄了他很多情，关于情，关于学业，还有......关于。

裴思凡听了他那“自卑”中的调侃，鸭盖住脸，下压角想表现不开心的样，可没闭一会睛，嘴角又扬了起来。

“祝你学业顺利，祝你情满，祝你早生贵。”她翻了个白。这些祝福无比真诚，说又有些揪心。

他轻笑，“那你说说是什么意思呢？”

“下次小心。”

“误伤。”

确实，学习、接吻、，甚至如何谈恋都是在她的引导下学会的，他无从比较自己的技术如何，甚至担心自己鲁莽蛮撞让她有过不舒服，才会让她生了“累”这个觉。

顾清明赶忙捧住她的脸，“痛吗？咬到了？”

他左右摇摆过，那段话是她为推开他说的，还是她心底当真如此想。

她捂着左脸缓劲儿，疼痛缓缓下去，伤酸溜溜的，一郁的血腥味，她视线渐渐清明，略不自在地回应他的焦切，“没事。”

就走了，以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其实吃吃还香的。”她狡辩。这玩意她之前一直吃不惯，后来麻木地当大饼馒嚼，只是顾清明嘴更气。

他们下了火车站坐租去了海边，她预定了一家海边的公寓酒店，两居室一间厨房，小台正对海岸，湛蓝海面金沙滩，光光立着一排椰树。大绿片茂密又哑静，夕泛滥成辉，倒映在他们的黑沼泽中。

“知。”

“嗯。”她没有困意，但还是闭上了睛，生怕自己心在他苦涩的笑里。

裴思凡来法国多年，除毕业第一年去过波尔多搞过几个月的酒，后面便一直呆在黎，要说法国好风光，她倒真没好好欣赏过。

他叉手，抵在下颌：“可是落落，我就算可以忘了你，想重新开始，好像也没有办法了。”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国内香的东西更多，还是中国的好吃

尼斯很适合当地人度假，她掰了半法给顾清明，看他嚼蜡一样吃完，末了对她说：“我以为国内的法已经够难吃了，没想到法国的比国内的还要。”

“哦。”他挤丝笑，“第一个还有可能，后面两个决定权不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