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见山直接问:“姜同学，你最近和林渊走的很近？”

“烟也别了好吗？”她温柔:“对不好。”

另一个理智的声音又在提醒他，不可以胡揣测。她选择什么他都应该尊重她，不能发脾气。

她一路到办公室，发现主任的脸并不好看。

手心的碰简直让他快撑不住，想要质问她为什么不告诉他学校的安排，是不是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不可否认，主任讲的这些，都是大多数人会面临到的问题，姜糖呼一气，还是忍不住:“那主任你打算替我考试吗？”

刚洗手间，有人告诉她“主任办公室找。”

他摇，“下午再来接你。”

主任生气:“你怎么能不知轻重呢！在这关键时期，中时间有多宝贝你知不知？他是什么人？违纪通告十篇有八篇全靠他贡献！学校贴吧上都记录着你们的动态，姜糖，你是我们这届的好苗，为什么这么不自呢？他就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垃圾！”

“主任，”姜糖开，“我清楚他是什么人，虽然没那么好，但也没你想得那么坏。你要骂就骂我好了，就不要背后指责他。”

“你看重我，我很谢，”她慢慢:“但是我不想你过多地涉我，你替我分析了这么多，可你又不是我的脑，没办法替我考试，也没办法

“……”她安静了一下。

……

那么你能不能也考虑选择一下我？

在快要对她发火时，他沉声:“快去。”

一字一句，无法反驳。

他:“好。”

姜糖的心里其实有了答案。

但在之前依旧需要确认一遍，她上午趁着课间偷偷给姜梦熹打了电话，都没有接，到了下午第二节下课，总算通了。

几乎要从心里冒来的话，被他行地压下，腔闷闷的，是从来没有过的受，让他非常暴躁。

“你还帮他说话？”主任里本容不得沙，“你就是被他骗了，他现在倒好，直接一走了之，接下来你怎么办？还想着时差跟他谈恋？说句不好听的，他那格，肯定回就找了别人，你又打算多长时间走失恋？你知有多少人在竞争名额？我很看重你的！”

姜糖拉住他，蹩眉:“林渊，你可以少喝酒吗？”

“你说什么？”

林渊顿了顿，眸光在她上转转，:“好。”

你说什么都可以。

林渊从后边推了她一把，“去吧。”

“你们在谈恋？”

姜糖疑惑，什么事需要惊动主任来找她？最近有林渊在中间警告，她和艾薇井不犯河，也未起争端。

姜糖这才安心。

是助理接的，听清楚她的意思后，便:“我会跟梦说的，你放心，糖糖，只要是你选择的，她都会同意的。”

姜糖见他不吭声，捂了帽，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他的外袋里，很着他的大步。

姜糖被问得猝不及防，不是很想隐瞒，便了。

一直到门。

“你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