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佟弹掉烟灰，本来还想两，最后还是捻熄了烟，扔垃圾桶。

“虽然冯惠然确实有作案动机，而那两个人也一直认定她是凶手，但都没有直接证据。”叶佟叹了气，掏了一烟，径自了起来。

还有没有把他放在里了？叶佟又了一烟，倒没表现生气的样。

“叶警官，好久不见。”一沉稳的嗓音从背后响起。

他，随着叶佟一起了警局大楼。

“呼……”

秋风瑟瑟，枯黄的落叶在警局后面铺上了一片金地毯。

“对了，”叶佟两搭在桌沿，又吐了一烟雾，“我审过几回冯惠然，她给我的觉很奇怪。”

“……”

人都坐在警察局里了，还一副在上的样。

陆衍之的心思又往下沉了几分。

“以往我审过的犯人，他们要么一直否认找借，要么一直保持缄默，倒是她，从到尾都把背得直直的，回答问题的语气都是不卑不亢的。”回忆起来，叶佟觉得有些好笑，“她重复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讨厌一个人，不需要卑鄙到指使他人来帮我解决，那是绿茶婊的法。”

“怎么奇怪？”

“虽然摄像确实录到一个全穿着黑运动装的女人提着一个大包路过，但那女人着鸭帽，发全盘在帽里，本看不清样，而且垃圾桶那边刚好是背对摄像的死角。”叶佟了鼻梁，又提了两句，“在那两个人的藏匿地找到同样的大包，里面确实有二十万现金，但都没有冯惠然的指纹。”

陆衍之无视他的调侃，直接说明来意：“我想多了解一下四年前那件案。”

“那两个绑架犯还说过什么？”

“陆先生，我想除了我们这些领工资的，没几个人能像你这么喜来警察局报到啊。”叶佟转过调侃，放在风衣袋里的手正把玩着打火机。

叶佟见他那副若有所思的样，脆从到尾再给他复述一遍：“虽然他们声声说是冯惠然指使的，但的细节都说不清楚。比如说，他们都没见过冯惠然，甚至连预先给他们的二十万现金报酬都是叫他们去蓝海广场停车场的其中一个垃圾桶里拿的，既然这样，她有心隐瞒和他们的关系，为什么一开始就自报家门？”

“呀，都已经四年了，”叶佟有些慨，“怎么，你还不放弃？”

“你还想知什么？”

“蓝海广场的监控录像呢？”陆衍之记得他说过，那个停车场的监控录像有录到冯惠然的影。

“……”

“该说的我在四年前都告诉你了，杨立本来就有先天心脏病，在正式判刑前突然病发死了，李勇狱没多久就因为和其他犯人发生争执被活活打死了，你还想捞什么证据？”

他从没想过，如果冯惠然真的是无辜的话……

叶佟叹了气，要不是这人是沈阑的好兄弟，他真不会搭理这个神经病。

“算了，去我办公室说吧，我刚好结了一个大案，你就准时现。”

叶佟狠狠了一烟，一淡灰的烟雾从嘴里散，连带一个多月的疲倦都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