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横觉得她应该不是为了激怒自己才问的这个问题，但还是有些咬牙切齿地回答：“可以。”

之后几天两人相安无事，在淹没时间概念的府里，白千羽都快忘记自己的生日是何时了，因此当石榻边堆了好几个盒和不少信件的时候，她抓了抓发有发愣。

“也是哦，不然宗门里那些男修怎么获得元呢？哦，搞不好女也有，可能就是效果差一？”白千羽拖着下仔细地思考起了学术问题。

“我连人模样都对不上号了，中意个啥呀。”白千羽努力想要回忆个一两个人名，发现有难。

“你看，果然生气了。”

啊，那这还算闭关吗？

白千羽确实已经猜到了合宗里很多男修就是双，也就解释了那些男人这么狗的原因，可她到底还是估了康横这个老妖怪的怒，他的神暗沉沉的，一把拉起白千羽，冷冷地让她把衣服脱了，白千羽这才反应过来双的话题激怒了老妖怪，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和某人双修的时候被你稍微中意一的人撞见了怎么办？”

“愣什么？前几年你的生日礼之前都堆在府门，小童不知该怎么办，我让他都送来了。”

“不过师尊啊，后面可以正常收气和元吗？我翻着书，觉着应该是可以的。”

“说话怪气的，看来是真生气。”康横兀自下的结论，让白千羽有烦，都说了不生气怎么就不信呢？算了，男人总是认为自己是超共情解语然后武断下定论。

“就说目前没有结侣的打算。”

“真刺激，那就，只能，一起？”白千羽歪了歪，真诚地盯着康横说了大尺度的回答，“说实话我觉得我可以接受的最多人数也就是和三个人了吧，再多可能有勉。”

“没有！绝对没有！”白千羽转过趴在桶边缘看着康横，“我哪儿敢生您的气，简直不识好歹。”

白千羽脑补了一下自己和康横这样那样的时候被羊霜撞见了，那不是很好玩吗？

“那可有伤脑了。”康横小声说，白千羽不知的是她师父默默地在调教目录上划掉了好几项。

“你就没有中意的？”

“好吧，那我就是生气了。”

“够直白。”不过白千羽目前没有这个烦恼，毕竟还在闭关，他们也不可能冲来问个究竟，冷理就好了，等关二十年都过去了，谁还记得谁啊。

“师尊啊，怎么拒绝别人显得不那么无情啊。”

打不过他，打不过他，算了算了。白千羽安自己，在浴桶里运行了一个小周天，泡了个澡之后觉得自己的丹田内充盈了灵气，用月下草泡澡的行径属实大佬，人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哦。”白千羽应了一声，开始整理那堆什，不少早被她忘到脑后的人给她寄了各有助于修仙的东西，还有好几封请求结为侣的信，都是谁跟谁啊，名字跟模样都有些对不上号了，还有些睡惺忪的她一坐在地上随意地翻着，长长的黑发披散着。

康横扶住了额：“你比我想象的要更妖孽一。”

浴之后，康横已经卧倒在石床上了，背对着白千羽，她瞥了一灵砂漏，业已时，她裹了上的衣服，却清醒无比，坐到石榻上翻看着修炼法门，照着运功。

“是啊，烦人的。”

康横走到她边，蹲下用手指拨了拨信件：“哟还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