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把这当家了。”桑絮笑它，再看书桌上摊开的作业本，“你们这就都开始期末复习了？”

这才十二月中旬，期末考试安排在一月底，这中间还有一个多月。

他是昏倒在景市数

“你知我的成绩？”余暗随问起。

他无声笑笑，曲指拇指勾成一个环，放边哨，婉转声音惊醒了鸟儿，它扑腾着翅膀从窗台低飞而来。

初中三年，光如箭急促且一去不回，这样平凡又珍贵的时光没有波澜，却在日后回忆时可轻巧翻起心海涟漪。

“嘿！你这坏鸟！明明是我捡得你，你现在怎么偏偏讨好他。”

“余暗，它不搭理我啊。”桑絮转过，看向正伏案学习的人。

“之前路过公告栏，碰巧看见了。”桑絮状似看墙上钟表，发现已经六半了，转过就往外走，“哎呀，到了，我回家写作业去了。七前记得来吃饭，省得我妈妈又让我来喊你。”

他们两个人不在一个班，想了解对方成绩，只有阶段排名这一个途径。

兴许是天气逐渐变冷，小鸟不像余暗唤它时那般兴奋，只没神地嘤了几次，便不再理会桑絮。

“秋秋。”桑絮站在余暗卧室窗边，用手指逗赖在窝里打盹的黄鹂鸟。

就在大家以为岁月还要继续平和逝时，傅亦山突如其来的重病搅了两家的安宁。

桑絮是真心夸他。虽然她自小成绩好，但也就是就班完成老师和家长布置的任务，多不偷懒不偷工减料，要说提前功课或者有计划的自习，她没想过，更没实践过。

“翅膀上有伤，现在还飞得勉。”

余暗拨它的翅膀，桑絮在它金黄的羽下看见一条细长疤痕。

余暗的愉悦表现得格外明显，他话里的笑音得桑絮愈发加快步伐。

……

她许久没这样光明正大地赖在余暗旁边同小鸟玩耍，白白错过诸多好时刻。

“这怎么回事啊，之前没见它上有血啊，以后还是别让它飞了，别伤又裂开。”桑絮心疼地直摸。

“秋秋都能飞啦。”桑絮跟着追到他边。

日“啾啾”“啾啾”的叫，就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秋秋。余暗只对它唤了几天，小鸟很快熟悉了这个称呼。

摸了两把也就放开了，桑絮看它飞下余暗的手，蹦蹦去到书桌一角，孵似地窝着。

“真用功，怪不得你成绩步那么快。”

他闻声才放下笔，抬看窗边的一人一鸟。小丫噘嘴一脸不满，黄灿灿的家伙只懂蒙大睡。

余暗笑着把鸟抓起来放到手心，供她抚摸，“你下雨那天发现它，受伤留的血八成是被雨冲净了，我也是后来才发现……它现在就得多飞，多练，正是因为有伤，才不能太金贵。等疤磨成茧，才不耽误它以后是只正常的鸟，不会整日被人关着把玩。”

余暗低看手肘下压的练习册，“数学还差两个单元，也差不多都预习过了，就提前些模拟检测，看掌握得怎么样，后面的期末复习也好有个方向。”

余暗看向秋秋的神邃，话也藏着意，只是这时的桑絮不懂。她只看秋秋老老实实待在余暗手里，随她，倒是开心。

“好。”

秋秋看样却不太领情，总往余暗手底下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