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去找余暗了是吗？”

桑絮一直走到街边才放心停下脚。

桑絮听他说话就很烦郁，这么好的夜晚，还有她的好心情，全都被这个人破坏了。

如果不是邹昊突然坐到她边，她想或许这份开心能持续到她再见到余暗，然后又生下一波开心。

为余暗委屈，也替他鸣不平。

“可以。”

桑絮的不满全摆在脸上，她很少用自己的情绪让对方到不适，但明显把邹昊排除在考虑外。

他说话时，用那只被她攥着腕的手轻桑絮耳垂。

等警察走了，余暗关上门，转看她，“不兴了？”

她正无限放大在他心里并不存在的委屈，这觉让余暗有些陌生，但内心的连锁反应告诉他，他是非常喜的。

桑絮觉得邹昊在故意把说话声放，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她起，低看邹昊，“有什么你来说。”

“最后一次。”余暗安她。

“那下次，我和你一起去？”

余暗送警察门，桑絮跟在他后亦步亦趋，拉着他，像怕别人要带走他。

*

电梯来了，桑絮走去，在梯门逐渐合拢的隙中，她看见余暗终于转。

微的像是打开了她情绪的开关，桑絮伸手大力抱住他的腰，把自己贴在他，受他的温，听见他的心，“凭什么！邹昊凭什么总是和你过不去！凭他家里有钱吗，还是因为他和朱校长关系好，所以就能随便诬陷人！他怎么那么讨厌！”

余暗把桑絮送去饭店门，说等她吃完饭就发短信给他，他会来接她。桑絮本是想他和她一起去，但余暗说他又要去见那个熟人。

他喜桑絮以保护者的姿态现，即使他并不需要。因为这样的桑絮看起来，似乎不他什么，都会永远和他站一块。

余暗垂眸看她趴在他，没有言语。过会她便在他前仰脸望他，她气得泛红的脸和角。

桑絮得到满意的回答，笑着跟余暗挥手再见，了酒店。等电梯的时候她回看，余暗仍站在街边，隔着酒店的落地窗看她。她小幅度地与余暗摆手示意，不知他是看不懂还是不愿意，依然站那等着。

“我也不喜他。”余暗把放在她耳垂上的手挪去她后脑勺，摸上她细的发丝，“以后不会再见到了。”

“你有意思吗？余暗是什么样的人，我

桑絮垂下脑袋，在他，很快又摇，“可是晚上我们班有散伙饭，我还要再见他一次，真讨厌。”

越是生活中这琐碎的细节，越能够打动桑絮柔细腻的心。比如此刻，她的心情就因为余暗而变得非常非常好。

真烦。

可惜。

家里没有别人了，桑絮面对余暗能轻松地释放全的真情实，全是愤恨委屈不甘心。

“你来，是怕别人知余暗是个什么样的人。”邹昊先开了。

饭店位于商业街背面，与附近其他街上的人来人往对比，这里人车都少得可怜。站在楼下能听见二楼窗传同学们沉醉于狂的喝酒碰杯声，他们的喜悦把这顿晚餐肆意延长，都九多了也没半结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