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要见你，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等余暗慢慢平静下来，他已经走到了桑絮家门。

余暗伸手摘下一颗放嘴里，牙齿磕咬开果，溢满。

只有这株藤生命力旺盛，没人它，它还能年年结果。但果实也真的是一年不如一年，上金秋九月了，藤上挂的还是通青的小颗珠果。

他的声音沉闷但有力，即使余暗与他并排亲密地挨近，也无法忽视他上长年累月已经变得无比自然的威压。

“我明白的。”余暗答应。

还和小时候一样好看，是童话里比雪还要白的公主。

从傅崇生的车上下来，余暗站在太地里打了个寒颤。

余暗的动作有瞬间的凝滞，这件事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除了死去的傅亦山知晓，剩下的便是那些本不会说话的档案资料。

铁艺门已经落锁，余暗拿钥匙重新打开。他走院里，除了上那颗翠绿的藤蔓，这里再没有其他鲜活的植。

初听那人声音，她只觉得耳熟，等人自报家门，桑絮一秒睁大了。

他又极快恢复正常，认真地回答：“是，叫傅遇安。”

桑絮之前尝试过救治墙边的玫瑰圃，但收效甚微，一年两回雨季结束后，所剩无几的枝也都淹死了。

他没有带任何情彩，神却是成熟的狼群首领该有的锐利觉，相比之下，从前的余暗真的也就是只牙尖嘴利的狼崽而已。

“不是说还有你的同伴？”傅崇生偏看余暗。

电话那端寂听的声音不太清晰，是电波不稳的频率噪音，而桑絮这边因为火车站，通话环境也不是一般的嘈杂。

“没有同伴，只是我一个。”余暗低下。

傅崇生嗯了声，转回靠向后柔的椅背，阖假寐，“就你一个也好，先学会自保，再去旁的。”

可惜公主总要落难，她正独自拉着行李箱走到街边打车，额角生汗珠才终于拦到一辆脏得看不颜的租车。

拉着行李箱走朝晖里的桑絮。接近午时的气温很，光照在她脸上，她整个人白的发光。

……

“寂听，这几年你都去哪了？为什么中之后我再也联系不到你？”

走朝晖里，一路除了蝉鸣，便是家属楼里锅铲磕碰的声响，还有饭菜香。

那辆黑轿车已经驶离，他在凉丝丝的空调车里生的一冷汗还没彻底消散。

如预想一样，是倒牙的酸。

在租车消失在街尽前，余暗收回目光。

桑絮在火车站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桑絮……”

“你在哪里？”

“遇安，随遇而安，他倒是对你放心。”傅崇生笑笑，“那就遇安吧，我也希望你平安，活得久一，别像你的哥哥一样没用。”

*

桑絮绕开了站，重新走回火车站广场上，这才听清寂听格外严肃的话语。

“谢谢爸，辛苦您特别来接我。”余暗知，他又要开始小心翼翼地摸索和试探。

“听说傅亦山给你取了傅家的名字？”

自始自终，她都没有注意到默默观察的他。她怎么会注意到呢？她现在肯定是满心喜、万般雀跃地奔向南安才对。

“你愿意回来，我很兴。”余暗边的男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