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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上面的一句话。
【明月高悬夜空
眼下是春天
我想起了你】
“那是佩索阿的诗。”
郑在玹搅着杯中冰沙,眸光认真。
有些小店会装修的别具特色,用一些漂亮的道具或者让人深思的名言吸引顾客。
“这两句诗还缺了后半句。”
忘了什么时候读过,但对于里面出名的句子很有印象。
“应该是明月高悬夜空,眼下是春天。我想起了你,内心是完整的。”
金珉奎想夸赞好厉害,他还以为是老板随便贴的呢,本来只是转移话题,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名句。
田柾国从不读诗,为了证明不是只有自己一人不读书,问向同样不爱学习的人。
“你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佩索阿谁啊?”
南熙贞的诗歌天赋在8岁以后就没了,她哪里记得自己小时候写了一箩筐的诗。
突然。
车银优出声了。
“不是佩索阿写的。”
他靠着椅背,眼神清隽,悠悠浮萍,瞥了一眼墙壁,淡淡道。
郑在玹笑了。
真有意思。
自己绝不可能记错。
“你觉得是谁写的?”
气氛徒然紧张起来。
两个不学无术的人,外加无意挑起争端的倒霉鬼,他们三个愣愣的看着两位“思想丰富”的人你来我往。
车银优:“那是阿尔伯特·卡埃罗的作品。”
郑在玹:“卡埃罗就是佩索阿,这只是他其中一个笔名。”
车银优:“如果你真的读过,应该明白佩索阿创造许多异名写作是为了描绘他庞大的写作世界,牧羊人卡埃罗、旅行者冈波斯,这些都是他对生命体的表达。”
郑在玹:“他是表达了很多不同类型的人,可不管有多少异名,最终都是佩索阿这个人写的。”
车银优:“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们要做的就是理解他竭力展现的世界。”
郑在玹:“看过吗?按你所说,冈波斯不是佩索阿,那他又怎么赋予这个人物的虚无主义?”
从虚无辨到理想,从田园派争到未来派。
俩人据以力争,唇枪舌战。
又来了,又来了!
田柾国简直受不了,怎么那么爱卖弄?弄得好像就他读过书一样。
又来了,又来了!
南熙贞极其不耐烦,上课听老师念叨,在这还要听你们啰嗦。
谁还没念过几天书?
她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二人的热烈讨论,眼里似有夏天的蝉,积极的叫个不停。
“你们两个。”
“知道摩多罗吗?”
摩多罗?
摩多罗。
车银优蹙眉摇头,郑在玹沉思后也摇头。
她俏皮弯唇,眼睛闪闪亮亮,又假模假样的问。
“蒂姆费里曼呢?”
又是一个陌生名字。
俩人脑中搜寻一会,无果,只能摇头疑惑。
“读过”吗?
“唔……没有。”
“没有。”
“看过这本书吗?”
“啊?没……没有。”
“呃……没有。”
冷不丁。
“呵——”
她冷艳的撩一撩耳边的发,秀气的抿唇,一股浓烈的胸有城府,深藏不露。
“连摩多罗和蒂姆费里曼都不知道。”
“还谈什么诗歌?”
“没有看过?”
“那说什么虚无和后现代。”
“【心向宇宙,不必自作聪明】”
“【臆想疯狂,算不上难题】”
谁说她不学无术?
谁说她头脑简单。
熙贞啊。
她的世界永远都那么热烈多彩。
耀眼的不可逼视。
她轻俏站起身,张扬而明艳,无视二人的‘刮目相看’和其余俩人惊呆的视线,猫样狡黠,勾唇微笑。
“等你们读懂这两句诗。”
“再来探讨诗歌世界吧。”
说完,悠长离去。
不一会儿,田柾国追了出来。
“哇……你怎么这样厉害!”
“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学习!”
他目露崇拜,又兴奋又开心,“你有没有看见他们的表情?太好笑了!哇……大发,干得好,什么时候看了这么多书!”
“这次还不难倒他们!”
“让他们显摆!”
她乐不可支,眉开眼笑的阔步走,一想到刚刚威风的一面,心情无比愉悦。
“享乐记是什么?摩多罗和蒂姆费里曼又是谁。”他还是很好奇。
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样眨巴眨巴,贼兮兮的笑了,嘴巴红嘟嘟,咧出精怪狡气。
“嘿嘿。”
“全是我~”
“瞎——编——的!”
装逼谁不会呀。
“啊?”
“那你说的那两句诗呢?”
“什么心向宇宙什么臆想疯狂。”
“难道不是诗人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