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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转来转去,掩饰一抹躁动不已的灵魂。
爱豆有过气一说。
电影演员没有。
他们除了拍戏比较忙以外,其余时间都在经营自己的私人生活,所以有的演员几乎可以休息好几年。
而南熙贞一年一部作品,如此稳定的产量,已经算得上劳模了。
“那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她走神了,目光扫过对方搁在膝盖上的手背,那里指骨微凸,略显峥嵘。
于是敛下眉眼,心不在焉道。
“要进组拍摄不能联络外界。”
你听听!
是不是前后矛盾。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对话上,本以为面对这个人一定能做到心静自然凉,谁想……
奇怪……
他以前睫毛这么长吗?
他以前眉眼就这么有魄力?
他以前说釜山话的时候,也这么的……性感吗?
他一笑,嘴角弯翘,像挂了个月牙,鼻梁很高,侧对时,那弧线似黑夜里咚咚心跳。
“你怎么穿这么多?”
郑基石皱眉看去,层层叠叠的,伸手这么一摸,抓住她的手腕试温度,谁知掌心一颤,她冷不丁抖了抖。
妈的,都快中暑了吧。
“赶紧脱了!”
这怎么还不知冷热呢?他操着心,起身要去扯下这件冬季里穿的外套,却遭到了强烈的反应。
“不脱不脱!”
“我不要脱!”
“……”
看着她热的烧红的脸颊,眼神娇犟执着,郑基石无语,不知道在犯什么病,转身拿遥控器打开了空调,调低温度。
再待下去,可真的要出问题了。
饥不择食,饥不择食啊!
南熙贞内心充满悲愤!
天呐!
“我……我先走了……”
“等等。”
郑基石拽住了她的手臂,那邃黑深沉的眼睛看人时,莫名的深情,仿佛蕴含着火焰,能点燃她这根干柴似的。
让人心里滚烫。
不要这样看她啊!
要命!
“你……”
他要说的话被打断,听见手机铃声,止住了话,松开手提醒她接电话。
要多倒霉!
要多晦气!
她今天就不该出来!
“那……那个……”
妖蛾要哭出来了,她眼莹莹的递出手机,看起来又可怜又弱小,声音软绵绵的。
“你……你接吧。”
郑基石眉头紧锁,谁啊吓成这样,动手接过,当看见来电显示时,眼里的夜一下子黑浓了。
李星和。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男人,不能看他站起时的高度。
要看他躺下时的高度。
来吧。
统统都来吧。
来折磨她吧。
南熙贞生无可恋的坐在沙发上,看着uglyduck和Elo他们布置矮几,将买的炸物小吃和酒类一一放好,兴高采烈的说些什么。
她一动不敢动,因为旁边坐着一个人。
是克星,是天敌!
上帝啊!
这个男人怎么这样骚包?以前都没有发现李星和这人怎么这样!
他居然还喷了香水出来?一个大男人居然喷香水?这还是男人吗!
不怪她。
只怪这股“男人味”在不停作祟,清淡的雪松香,在温热的皮肤上幽幽散发,那股滋味难以形容。
像草木生长,空气清冽干净。
像阳光倾洒,洒脱而自然。
似洗浴过后,带着发根潮湿,拥你入怀抵在耳旁的暧昧喘息。
更似破晓时分,优雅酒吧里,他用指尖碰你手背的内敛调情。
于是,所有湿润歼灭后灌入呼吸时得以嗅见,一点点清冷回甜的暖。
她在埋怨,她在怪罪。
但也在琢磨,也在品谈。
慢慢坐姿慵懒,手腕弱垂,长发掩住了眼尾,只显露其“安静温雅”的一面。
这不像她。
这不是她。
失联期间发生什么事了?
李星和接过Elo递来的可乐,朝她递去,眼神小心,表情担忧,怎么一直不说话?
“你要吗?”
我要吗?
她的小脸从长发中抬起,眉眼楚楚的撩起,轻咬嘴唇,眼神哀怨的瞥下,看的人心里咯噔一下。
嗯?
他说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