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机又亮了。

“我要走了。”

“我不相信这类疾病没有缓解的方法，你博学多才，快告诉我吧。”

“和你说其实起不了太大的作用。”程嘉禾：

“盼。”他把手机递给了她，忽然笑了：

她的睛会说话，程嘉禾想。

*

“不需要。”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然是带着私心，另一方面为盼到不值。

她的心简直就像被割了一个大。

她为什么要谈这样一个男朋友。

盼沉默了，程嘉禾继续：

女人忽然捋了捋发，她把碎发拨到而后，朝他粲然一笑：

“接我的视频。”

“你还是回复他吧。”

“他也许会多想，不行，我得回去。”

他看到了聊天记录，多的是他对她的命令，语气，几乎看不到请求，也看不到他会用什么柔的语句聊天。

“对症下药才比较重要。这个病有相当一分的案例都是基因遗传，当然也有一些是后天形成。”

她挂掉了视频电话，要是让傅羽知自己和别的男人坐在一起，不风才怪。

“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你把病人带过来，我才能——”

程嘉禾抿了抿：

“你在哪？”

和傅羽的原型吵了一架，也不算吵架，而是分歧。从我们昨天的谈话中我更加了解了这个神病。等完结，我会放个后记，介绍一下写这个文的心路历程和一些片段的真实，当然大分还是虚构的。如果可能，我会把一些聊天记录发到微博去。

可是盼却把他的手从自己上拿下去，她摇摇：

傅羽那边再也没有动静。

程嘉禾看着她匆忙的样：

傅羽：

——

说完，她伸手扬了辆车，便从他面前消失掉了。

盼的心里忽然有些慌。毕竟对方是个神病，她说：

傅羽的原型惹我生气了，想他。

盼告诉自己，他是个神病，不要和他一般计较。但是傅羽的怀疑还是让她怒火中烧。他为什么能这么轻而易举地说这样的话？他不知，她有多伤心失望，其实又多么想真的和他分开。可是她不到。

盼真的是个太……妖的女人。

“我没有。”

她咬着嘴，忍着怒气回他：

“我见过不少类似的患者，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简而言之，在神病者的世界里，正常人才是不正常的。”

的戳了她的

“不行，你让我离开他？我不到。”

“我知。”她蹙着眉，手机里突然多了一条讯息，是傅羽的：

“程嘉禾，我怕他事，我害怕。”她把手机递给他，程嘉禾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不发一言。

“盼，你现在在和别人上床是吗？”

不是一般的女人。”他说：

他忽然攥住她的手腕：

“他大概不会过来的。”她垂着，神有些落寞。

“他对你说什么了？”

“我真是不知你和他在一块图他什么。”

“该说的你都说了，该的你也都了。我确实没想到你会以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威胁他。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他本不在乎你呢？”

“是他吧？”程嘉禾看见女人皱着的眉，：

“不要去。你要是回去了，就给他伤害你的机会了。在神病的世界里，每一个劝导者的行为都是对他施加伤害。和他分手。”

她没理，不到两分钟又多了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