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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夹起鱼肉送进口中细细咀嚼个中滋味。
梵花看着他吃,心头比自己吃还有滋有味,又给他饭上小心翼翼浇了一勺汤头。
齐小郎夹了几粒米饭送进口中。
梵花看着他一动一动咀嚼的嘴,谄媚地问:“小郎,汤汁够不够浓?”
齐小郎用后鼻音嗯了一声。
她这边犯贱地伺候丈夫,没被她伺候到的遥爷能爽得了?也用后鼻音哼了一声。
这是个警示信号,赶紧跟丈夫一模一样的待遇也给他以及另外两男来上一份——夹鱼肉、浇汤头。
人们通常亲切地将这种一碗水端平的人赐名为——端碗艺术家。
喝完饭后茶,到了无晴不得不走的时辰。
梵花却死乞白赖抱着他不让走,跟没了他会马上驾崩似的,喜提其余三男风情万种的白眼。
无晴顶着三双尖刻的视线,拉开紧密挟制自己腰身的藕臂,好声好气地哄她,顺带献了好几个香吻。
端碗艺术家却软硬不吃,整个一混不吝。
当然,无晴最终还是走成了,在端碗艺术家的耳朵被遥爷拧断之前。
窗外飘雪,梵花拿了把伞塞给心肝肉。
无晴婉拒,说自己可以施法挡住落雪,然后就被吼了:“你个死心眼不开窍的,朕这次给你伞,下次你就可以借着还伞再过来一次,懂?”
无晴先恍然,后忍俊不禁地拍她马屁:“还是阿花有慧根。”
遥爷:“屁的慧根,一肚子在男人方面特别灵活的花花肠子而已。”
梵花鄙视他一眼,牵着无晴的小手将人送到殿门口。
无晴说殿外天寒,杂眼也多,不让她出殿露面。
梵花直勾勾望着他,眼中几万伏特的电流让他无力招架,只得低头不知道第几次地落下香吻。
唇分,谢天谢地她终于不耍花招,肯放他走了。
人说小鬼难缠,她比小鬼还难缠。
怎么办,有点不想嫁了呢。
有人吃饱喝足就发幸福的牢骚,有人在宫外想恋人想得抓心挠肝,邪火中烧,无洞宣泄。
无极在床上表演了个难度系数5.0的向前翻腾两周半屈体三周半转抱膝之后跃下床,七手八脚换上夜行衣,跑出家门左拐直冲月夜雪幕下的皇城。
和花花分开两个多月才团聚了白天那么两三个时辰就又分开了,他们四个在宫中陪着她耳鬓厮磨暖被窝,剩他一个在宫外空虚寂寞啃指甲,娘希匹的。
北国皇宫易大少从小到大没来过十次也来过八次,具有主场优势,加上前头夜探南国皇宫积累的经验,潜进皇宫后不费力的就摸到梵花住的南国行宫。
寝殿中灯火旖旎,销魂声不断,殿后摇晃的大床上一龙三虎正在激战。
一滩黑影从门缝溜进来,床上的遥爷、欢少同时停下动作,对视一眼。
遥爷啧一声。
欢少低声嘟囔:“又来一个,床位都不够用了。”
梵花被三男折磨得晕头转向,喘息着问:“欢儿说什么?”
本来运动会又要像前两次一样禁止欢少参赛,欢少吃瘪一次两次,等到第三次他就学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