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像要将她耳朵拧落下来，最后却还是抬起，轻轻落下，成了暧昧又亲密地用手指玩她腴的耳垂。

十六下意识咳了两下，在心中给自己加油鼓劲，才十分理直气壮地说：“那是自然，他其实可听我话了，昨天失火都非要找到我才肯走，我让他去遣散百姓，他不就乖乖去了嘛！”

白童到底是娃娃，听了这话，忍不住气鼓鼓地跟个河豚一样，可气了半天，却半句都反驳不了，只徒劳地将下染红了一圈，咬着嘴忍住绝不哭来，好久才声音小小地吐一句：“棚里才没有粪呢。”

金展独自了客栈查看，回来时倒拿了些东西，原来是王府的令牌，是铁所制，火烧不化，又凭这个去暗线那取了钱，总算去了另一家客栈休息。

白童气得反驳：“我才不是呢，这是娘亲穿的。”

十六则先去看了白童，他上的伤一直没有理，十六让人打了来，想让他，然后包扎伤。

十六笑他：“你怎么比女孩还别扭，我看你耳朵穿了，不会真是个女孩吧。”

十六敷衍：“就是这么个意思。”然后又装大人发威：“你不，不我可真给你丢棚啦。”

她没吭声，等给白童完了，包扎好，才一副随意的样同他攀谈起来。

然而白童说完这句，却再不肯多说了。

不碰就不碰，十六还要继续脱，白童却怎么都不让了，只肯解开衣领，让她随便，不肯将衣服脱下。

“我看你与那红童，应该都喜顽闹吧，那你敢不敢同我打一个赌。”

李玄慈是忍不了上这样脏的，派人拿了换洗衣去换。

十六说不话来，只是指尖不自觉揪了他的中衣，成了小小一团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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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去尾，颠倒

“我若是能猜你的来历，你便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吗？若是我猜错了，那么我便答应你一件事。”

十六也不与他为难，继续着他上，发现他手心从虎横过一茧，脚底也一样，两边都有长长的茧。

“自然，我可是得了主的。”十六拍拍脯，骄傲得很。

“你能那个凶神的主？”白童小小的眉拧在一起，显然十分怀疑。

白童没有再说话，十六边伸手替他解衣服，这回，他没有反抗。

十六才不惯他病，本不对面是个寸丁大的娃娃，毫不客气地反讥讽：“你上都好臭了，还不洗，你快比棚里的粪都要臭了，好意思吗？”

白童睁大，问：“什么事都答应？放了我也能答应？”

众人回客栈看了看，烧了一夜，这木搭的客栈竟然还算完好，只是内里件烧净了，整竟然还好好地站在原地。

此夜再无话，只剩月挂中天，无言曲中闻折柳。

第二日，火总算烧尽了。

解开衣服时，从他颈间一个小小的长命锁，上面刻着一颗胖胖的大寿桃，下面还有小小一行字，十六好奇想要去摸，却被白童一下攥在手心里，不肯给碰。

白童本来一直扭着不肯吭声，此时却还是扛不过小孩心，忍不住转过来，问：“什么赌？”

白童却嘟囔：“不用你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