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绡细白的手指在窗棂上，半晌才“嗯”了句，“夫君可要说话算话。”

“你看到了？”李芽被他这一说，了一汗。

“哎，夫君，我在这。”柳绡努力控制住哭腔，拿帕沾了沾角。

“看到了，我还见他摸

“李芽，我听说你在外面让人帮你相看男人了，”石通有些不甘心，“你是不是和别的男人好上了？”

她努力回看，却被别着脖，怎么也看不见。

李芽立刻打开窗，轻轻了去。她四下张望一，借着月光，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悄悄往杜鹃声的来源走去。

她把药揣怀里，小心往回走，就在她快到李家小院时，冷不防被人住了肩。

他愿意和她说话，是不是说明他好了很多？

“咕咕……”外面响起断断续续的杜鹃啼叫。

柳绡，轻移步伐，往外走，却正好见何岩走来。她装作没看见他，侧着从路边走，而何崇在经过她时叫了一声“嫂嫂”不说，还趁人不注意，了她腰一把。

李芽吓得就要尖叫，可惜还未声，便被捂住了嘴。

书房内，何岩把一个浅青的瓷瓶给何崇，“大哥，这是我新制的药，药效比之前更明显，这几天你试试，说不定伤会更快恢复。”

“晚上睡不着，来走走。”石通凑到她前，“我听到杜鹃叫了。”

“那刚刚那个男人是谁？你这个时候去和他见面，”石通忍不住质问，“是不是有了私情？”

柳绡僵了下，他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举动，也不怕被人发现。现在夫君还需要他治伤，她得再忍忍，等夫君好了，他也没有理由留在庄里了。

“当然，绡儿先回去歇着吧。”

“我都听夫君的。”柳绡听着他语气轻松，心下稍安。

何崇笑了笑，声谢之后，又留他闲聊了几句。

“夫君，”柳绡犹豫着喊了句，“既然你好了很多，那我……能看看你吗？”

“芽儿，大晚上的，你什么去了？”石通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夜里，黑暗和寂静笼罩了整座宅，李留在书房照看何崇，氏和两个孩也早早睡下，李陪着柳绡在小院，只有李芽，虽然灭了灯，但她靠在窗边，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李芽松了一大气，挡开他的手臂，转问：“你怎么在这里？”

李芽心猛地一缩，面上却不动声，“杜鹃叫？那不是很正常么。”

壮的树后面，站着一个黑衣人，他见李芽来了，把一个纸包递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药，服下后两个时辰不省人事，三天后的此时，把人带到偏门。”

“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舅母是要帮我介绍来着，被我拒绝了。”李芽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愣了下，才答。

李芽连忙，就见那人上墙，不见了。

“我没事，伤也快好了，你放心，等我康复后，就带你去逛逛。”何崇有心安她，说话也带了笑意。

何崇低看了看自己上和腰间缠着的白布，轻轻叹了气，“绡儿，再等几天好吗，再等几天，我一定全须全尾地站在你面前。”

于是她从晚饭时就心不在焉，直到氏哄着孩睡了，她才来了神。

*

白天，她在和那人往来的墙里，发现了一页纸，说让她晚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