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吻技太过青涩，只知将伸来毫无规律地东咬西啃，上颚搅底，转而又用柔的面刮磨过颗颗钝利的齿尖。

嗓音喑哑，要哭了似的。

重逢以来，他少有直言拒绝你的时候。他盯着前方的路，手背上青凸显，双手握方向盘，直到驶过后院门墙，车速才慢下来。

压在上的吻灼人，像是要以此表达某无法言述的东西。

你将上半的重量全压在他上，手指勾玩他卷曲的发，善解人意，“为什么不好，阿荼是想养别的什么吗？狗？”

我一定会杀了他们。

要我。

可惜不过半天时间，便通通了馅。

他像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我也只要Alice……”

他没回答，长睫半掩，与你的睫撞在一起。你气都没上两，的又亲了上来，吻得急切又烈。

你自言自语，“唔，我小时候想养一只德牧来着。”

你把五指他发间，轻扯他的发将挤过来的男人拉开。

阶下囚的自我修养（7）

腰间两臂越收越，上半越过中控台，他迫不及待地亲吻在你的掌心、手臂、脖颈……把你压回座位上，茸茸的脑袋蹭过你的肤，寻到你的试探着轻咬上来，几不可闻地呢喃，“Alice只要有我就够了。”

馥郁香飘车内，你解开安全带，拉住要下车的某人，跪立在座位上朝他靠过去，缕缕金长发掉落在他肩，溜领后背。

过去都太遥远且已成定数，如果他想让你知，那他总有一天会告诉你。就像你隐瞒他自己是杀人犯这件事，不过是怕他知后会厌恶自己罢了。

黑短发穿过指，他抬手抱住你，把侧脸埋你的手心，开低哑而缓慢，“不要养别的东西……”

我会很听话，比任何畜生都听话，所以不要养别的东西，我怕我会杀了它们。

沉重的躯朝你压过来，耳边尽是衣的窸窣声，只模糊听清个大概。你被他亲得后仰，无力地跌坐下去，双蜷缩在椅上，抵着靠背，有些不上来气。

如同探索某片陌生的领域，只要能抵达的地方他都挨个尝了个遍，令你想起了昨夜被惶惶雷雨打断的旖旎梦境。

大片盛开的红玫瑰蓦然撞视野，黑汽车穿过两侧连绵的海，缓缓停了车棚。

开始亲上来时还称得上温柔，察觉你无声的纵容后，愈发肆无忌惮。半不知收敛力，勾住你整条用力咬，吞咽津的声音响在耳侧，恍惚令你有要被

放大，过了好一会儿，你才听他声音涩地，“不好。”

他像小狗似的在你上，仅肯退开半厘的距离，双目犹如夜里浸在泉底的黑曜石，恳求，“不要养德牧……”

车内空间狭小而封闭，车棚挡在将落未落的夕光，远院门自动关闭，天地一片寂静，仿佛世界上只有你们两个人。

你没细想过他是如何在这么多年后得知了你的消息，也没有去想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是如何在十年后拥有如此大的财富，更没有问他离开季家后是如何生存至今。

大躯一挤副驾驶，侵占余下不多的狭窄空间，如梦里一样腻歪磨人。

被他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你手里的力不由得松了又松，放了声音问，“那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