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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夫人点点头,叫人准备出发去梅园,楚筝下意识的往外看去,她知道楚歌长得好看,但是此刻再看,却有些惊讶,十二岁的
楚歌身量很高,比她要高了半个头,隐隐与楚夫人同齐,眉眼弯弯,肌肤赛雪,容色惊人,她上辈子活到三十岁,也没有见过
长得这么好看的姑娘。
余墨弦当上丞相的那一辈子,楚歌没有被认回来,只是听说被许给了当时礼部尚书的嫡子,但是后来成婚前一个月,她突然得
了急症,余墨弦广求天下神医也没有治好她,半个月之后就去了,上辈子的时候,听说她疯了,掉进河里淹死了,两辈子都没
有活过十七岁,不知道这辈子她会不会活的久一点。
楚歌跟在夫人身后,尽力的当一个背景板,见人就笑,该叫人就叫人,一天下来,脸都僵了,倒不是不适应,就是反感这种被
人当做货物一样挑选的感觉。反而楚筝很是适合这种场合,如鱼得水,一圈下来,不少人都在打听她。楚歌也有些摸不清她到
底是想换个夫君,还是想要报仇。
刚用过午膳,几位夫人去了暖阁喝茶,楚歌找了借口离了场,慢慢走到了梅花园,梅花争相开放,隐隐有暗香袭来,趁着这阴
沉沉的天气,也算别有一番风景。柳尚不耐烦的甩甩手里的袖子,他都没有见过楚家的姑娘,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一定要他来参
加这种宴会,刚走进梅园,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裙的仙子。
柳尚下意识的上前,刚走进亭子,就看尽仙子对他怒目而视,柳尚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有些惶恐,
“姑娘勿怪,小生乃是礼部尚书柳泉的长子柳尚,扰了姑娘清净,给姑娘赔不是了。”
楚歌从他进院子就意识到了,只不过距离有些远,所以没有在意,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追到了亭子这里,抬头看了一眼,是一个
十四五岁的少年。楚歌侧过身皱眉,有些不喜欢他太直白的眼光,避开他的视线,
“既然如此,小女子就告辞,公子请便。”
说完便走了,从他身侧经过留下一阵香风,柳尚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人走远了,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
“姑娘,姑娘请留步。”
楚歌皱眉,加快了脚步,但是那里抵得上少年的速度,没一会儿就被追上了,柳尚有些脸红,他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姑……姑娘,冒昧打扰,敢问姑娘可是这楚府的小姐?”
楚歌脸上神色有些冷,冬梅挡在楚歌身前,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少年,
“你这人,好没有道理,看着人模人样的,怎的上来就问姑娘来处!离我们家小姐远点!”
楚歌没有说话,没等冬梅说完就拉着人走了,柳尚有些不死心,抬腿追了过去,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余修撰?你怎的在这里?”
真假千金30
余墨弦是圣上面前的红人,他在家中见过几次他。余墨弦看见楚歌走远了,这才放下胳膊,
“柳公子这是做什么?在楚大人的内宅乱跑?”
柳尚神色僵了僵,也意识到了不对,
“我……我母亲今日带我赴宴,其实就是楚夫人为了自己的姑娘相亲,我……我遇到了自己心仪的姑娘。”
余墨弦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柳公子此举有失君子风范,即便心仪,也该发乎情止乎礼,这样追着姑娘乱走,很是不妥。楚大人与我还有事商议,余某就
先告辞了。”
柳尚楞了一下,知道自己做的不对,表情讪讪的转身回去了,他要回去让母亲上门提亲。
余墨弦快步走了几步,他劝退了柳尚,却无法抒发自己心头的烦闷,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股烦闷从何而来。
“余修撰,楚大人叫您进去。”
算了,正事重要。
晚上的时候,余墨弦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比现在要年长,大约二十多岁,楚歌也长成了大姑娘,看着眼前娇美的阿楚,他笑
笑,下意识的准备拍拍她的头同她说话,但是她却突然躲开了,小脸满是严肃,对他说,
“哥哥,你不可以拍我的头了,我现在是大姑娘了,马上就要嫁人了,你不可以再摸我的头了,我夫君会吃醋的。”
说完,转身走向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赫然就是今日见过的柳尚,只见他很熟练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余墨弦就看见他的阿
楚很开心的挽着柳尚的胳膊走远了,任他怎么喊都不回头。
“阿楚!”余墨弦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满室的暗色,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心脏还在砰砰的跳,心里却庆幸幸好是梦。
满室静谧,静的他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半晌之后,余墨弦起床,就着桶里的冷水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和床褥,躺在冰
冷的床上,无声的闭上了眼睛,他终于意识到原来阿楚是要嫁人的,这个从他手里走掉的妹妹,早晚有一日是要嫁给另外一个
男人,跟另外一个男人亲亲密密,他们之前无论多么的亲密,在随着长大之后,而变得不合适。他不可以在她委屈的时候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