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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完早饭,林致远拉着碧荷去买了一套房子——一百二三十个平方。已经是镇上最大的了。
房子写了碧荷的名字。
临走时一家人相送。
林致远走时说让家里父母尽快来上门提亲——碧荷的肚子怕是等不及了。
梁爸梁妈笑呵呵的点头。
这个看啥啥都好的女婿,他们是格外的满意——长的俊俏,家庭极好,工作极好,人又和蔼可亲有礼貌——对碧荷也是极好的,温柔体贴不说,也舍得给她花钱。
真是完美无缺。
“另外要是二老不反对,下周一我就和碧荷先去把结婚证领了。”
他笑意盈盈。
梁爸梁妈也笑了,“好好好——你们自己拿主意。”
碧荷咬唇不语。
车子开上回城高速,碧荷这才发现他的右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你手怎么了?”
她突然想起来他的右手似乎有毛病,那次他在门口堵她强奸她——右手也是抖得厉害。
不堪的往事让碧荷抓了下衣服。
这家伙病情又发作了?
“我高兴啊梁碧荷,”林致远看着前方,笑的肆意张扬,“我一高兴手就会抖。”
不是高兴,是兴奋。
他要套牢她了。就在明天。
明天就有许可证了——以后梁碧荷还不是任他搓圆捏扁?想怎么干她就怎么干她?这是法律赋予他的神圣权利啊。
想想都兴奋极了。
回到家。碧荷被他一路拉到卧室。他伸手解她的衣服。
“你就这么急?”碧荷退了两步。
“急啊,”他步步紧逼,把她按在床上,拉她的手摸自己的下身,“我硬了一晚上加大半天,你说我急不急?”
隔着裤子触摸到他的巨物,果然滚烫又坚硬。
他解开她的衣服,脱下她的裤子,让她全身赤裸。然后分开她的腿抬高她的屁股,径直舔了上去。
“好脏呢林致远——”碧荷开始挣扎,“先去洗洗——”
他不管不顾,舌头顶开她闭合的阴户,吮吸舔咬她的花瓣和小豆,啧啧有声,又慢慢往下,舔她的穴口。
碧荷捂着胸吸气。温暖的舌头在腿间流连,唾液和花液汩汩流出,顺着穴口往下,早已经湿润不堪。
他的舌头深入了她的穴口。她吸了一口气,“林致远——”